第10章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沈聿说。
“没有。”
周砚在旁边开口。
“沈先生，你该说了。”
沈聿猛地看向他。
“闭嘴。”
沈言转向周砚。
“你知道什么？”
周砚没有答。
我拍着桌子喊。
“周砚，我要吃糖。”
周砚看了我一眼，去柜子里拿糖。
沈言拦住他。
“我问你知道什么！”
周砚说。
“你问**。”
沈言回头。
“爸。”
沈聿把药瓶放回抽屉，锁上。
“***病，不是普通的病。”
弹幕瞬间停顿，又疯狂滚动。
“来了，重磅信息！”
“不是普通的病是什么意思？”
沈言在直播间里发。
“这段我没见过。”
我看着镜头。
“你当然没见过。因为那天你砸了监控。”
录像里的沈言果然冲过去，一把扯下墙角的监控。
画面剧烈晃动，最后只剩黑屏。
声音还在。
沈言吼道。
“你们一个两个都瞒着我，把我当傻子是吧？”
沈聿说。
“沈言，放下。”
一声碎裂。
沈言砸了监控。
周砚的声音传来。
“你砸它做什么？”
沈言冷笑。
“留着拍我爸继续被她折磨？留着以后给她洗白？”
沈聿突然咳得厉害。
周砚喊。
“沈先生！”
混乱里，我听见沈聿断断续续说。
“别告诉他。等晚棠清醒。让她自己说。”
黑屏持续了十几秒。
直播间里没人再敢说话太满。
沈言发来。
“你清醒了，所以你要说什么？”
我点开第七个文件。
文件名是一个日期，沈聿死亡前三天。
画面来自客厅茶几上那只旧手机，角度很低，只能拍到人的腿和半张沙发。
沈聿坐在沙发上，喘得很重。
周砚站在他面前。
“你不能再拖。”
沈聿说。
“我已经签了委托。”
“委托什么？”
“晚棠以后所有生活安排，由你**。”
周砚怒了。
“我不签。”
“你已经收了遗嘱。”
“那是她改的，不是我收的。”
沈聿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这里面有一笔钱，足够你请最好的护工，住最好的地方。你不许碰她的钱，只负责看着别人别害她。”
周砚咬着牙。
“你为什么不自己看？”
沈聿笑得很轻。
“我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