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不是他拿钱威胁你？”
周砚看着沈聿。
“沈先生，我出去。”
沈聿拦住他。
“不用。她难得安静。”
他低头解开我的束缚，把药杯递给周砚。
“你喂她吧。”
周砚皱眉。
“这不合适。”
沈聿说。
“让她喝药。”
周砚沉默片刻，接过杯子。
我果然乖乖喝了。
喝完还抓着他的袖子不放。
“你带我走，我不要跟这个骗子回家。”
沈聿站在一旁，像一个被赶出自己家门的人。
护士小声说。
“沈先生，要不要先出去透口气？”
沈聿摇头。
“我在这儿看着。”
直播间里开始有人刷周砚的名字。
“这就是那个男护工？”
“林晚棠清醒后把钱给他，真是早有苗头。”
“沈聿看见老婆当面认别的男人，他还留下照顾，真不是一般人。”
我关掉弹幕提示声。
录像里的周砚给我换完床单，转身离开。
沈聿追到走廊。
“周砚。”
周砚停下。
“沈先生。”
“以后你负责她的护理。”
“医院有安排，不是我说了算。”
“我会和护士长说。”
周砚看着他。
“你不介意？”
沈聿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掌心擦过胡茬，声音哑得厉害。
“只要她愿意吃药，我什么都不介意。”
周砚沉默了。
“沈先生，你这样会被人误会。”
沈聿笑了一下。
“误会就误会吧。”
弹幕里有人发出一行字。
“所以沈聿亲手把男护工推到她身边，就是为了让她吃药？”
有人立刻接上。
“这才叫爱。林晚棠把遗产给周砚，我真的想吐。”
我没有看屏幕，只把录像往后拖了一点。
画面变成家里的客厅。
周砚已经成了长期护工，每天来给我换药，洗头，推我晒太阳。
沈聿给他开门，手里拎着菜。
“今天麻烦你了。”
周砚说。
“她早上情绪不稳，摔了药盒。”
沈聿问。
“伤到你了吗？”
“没有。”
我坐在轮椅上，看到周砚就笑，看到沈聿就骂。
“你怎么还不滚？我老公来了，你这个外人还赖在我家干什么？”
沈聿把菜放进厨房，隔着门说。
“我给你煮鱼片粥。”
“我不吃你做的东西，你下毒！”
周砚蹲在我面前。
“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