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图过你的钱。乖，躺下。”
我耗尽了力气，终于躺回床上。
他替我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背对着镜头擦了很久的眼泪。
直播间里再次炸开。
“林晚棠，你丈夫照顾了你八年，你把钱给男护工，你还有脸开直播？”
“沈聿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还骂他图钱？”
“我要是你儿子，我也走，摊上这种妈真恶心。”
“别洗了，录像只会证明你更不是人。”
我看着满屏的骂声，手指停在鼠标上，没有解释。
他们现在骂得越狠，等会儿疼得越厉害。
录像继续往下放。
半夜两点，我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抓着枕头往门口砸。
“沈聿！你死哪儿去了？滚过来给我洗脚，我脚疼得要命！”
门很快被推开。
沈聿穿着皱巴巴的睡衣跑进来，脸上竟然带着喜色。
“晚棠，你叫我名字了？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少废话，水呢？”
他转身去端水，回来时半跪在床前，小心翼翼把我的脚放进盆里。
我盯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突然笑了。
下一秒，我一脚踢翻水盆。
滚烫的水泼在他手背和胸口，他疼得弯下腰，用牙咬着衣领没叫出声。
我指着他骂。
“水这么热，你想烫死我是不是？好继承我的遗产？”
沈聿抬头看我，眼圈发红。
“晚棠，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你装什么好人？”
我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还剩半盆水的脚盆里按。
“你这种贱男人，也配当我老公？我老公是周砚，不是你！”
沈聿被我按得呛水，双手撑着床沿，硬是没推我。
我松手时，他趴在地上咳得喘不过气。
镜头外传来儿子的声音。
“爸，你别管她了。她眼里只有那个周砚，根本没有你。”
沈聿扶着床沿站起来，哑声说。
“她病了。”
“她病了就可以这样折磨你？”
“她是**。”
儿子一脚踢开地上的水盆。
“我没有这种妈。”
弹幕刷得更凶。
“儿子说得对，这种女人不配当妈。”
“那个周砚是谁？不会就是男护工吧？”
“沈聿太惨了，我看得想哭。”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镜头照着我的脸。
我没有哭，也没有急着辩解。
录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