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嫂子，你在家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看他：“在家你们按着我签字，到了学校，我不能说真话？”

婆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

“你这个毒妇。你是想害死我。”

我看着她利索的动作。

“妈，您不是起不来床吗？”

围观的人有人笑出声。

婆婆脸一僵，又捂胸口。

“我被你气得回光返照。”

灰衣服女人没忍住，对她丈夫说：“这老**词还挺多。”

**脸色铁青。

“林婉，回家再说。”

我摇头。

“就在这儿说清楚。”

他上前一步，压着嗓子。

“你非要把我的脸丢尽？”

“你的脸，是我丢的吗？”

“你签了协议。”

“协议写的是过继，不是偷名额。”

刘美兰眼泪说来就来。

她抓住旁边一个家长的胳膊。

“大姐你评评理，我们家亮亮从小身体不好，学习也不是不努力，就是没人教。她家妞妞脑子好，少一个名额也能考上。我们只是想借一下，她就要**老人。”

灰衣服女人把胳膊抽回来。

“借名额？这玩意还能借？”

她丈夫低声说：“别说了。”

“我偏说。”灰衣服女人看着刘美兰，“你儿子考不上就去补课，抢人家女儿的算什么本事？”

刘美兰脸涨红。

陈勇冲上去：“你谁啊？有你什么事？”

男老师站起来。

“这里是学校，请注意言行。”

陈勇不敢冲老师发火，转头瞪我。

“林婉，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你故意签字骗我们？”

我看着他。

“你们拿绝症骗我，拿孝道压我，拿丈夫逼我。我只是说了句不同意，就成我算计？”

**伸手抓我的手腕。

“够了。”

我甩开他。

“没够。”

女老师看我，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登记表。

“陈念妈妈，如果您坚持不同意变更，我们会按规定锁定学生本人资格。”

刘美兰尖叫：“不能锁。”

陈亮被吓了一跳，面包掉在地上。

婆婆冲过去抢登记表。

男老师挡住她。

“老人家，您再这样，我们叫保安了。”

婆婆一听保安，立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