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恶鬼。白梨亲眼所见。”

白梨哭着点头。

“我看见了。那恶鬼走前，还喊她主人。”

殿里鬼差的脸色全变了。

私放重罪恶鬼，比私藏副本重得多。

谢沉渊看向我。

“孟晚，有这回事吗？”

我看着那枚钥牌。

三日前，它明明还挂在我的汤勺旁。

我轻轻吸了口气。

“没有。”

柳娘笑了。

“那你说，钥牌为什么在我这里？”

我说：“偷来的。”

“证据呢？”

我看着谢沉渊。

“你不是最会查吗？查啊。”

他沉默片刻。

“押入偏殿，明日三司会审。”

柳娘眼里压不住得意。

白梨低头哭。

我被鬼差拉走时，路过谢沉渊身边。

我停了一下。

“***没见，你还是这么会让我失望。”

他抬手似乎要抓我。

锁链一响，我已经走出了殿门。

偏殿不是牢，胜似牢。

门口站着两个鬼差，一个青脸，一个胖脸。

青脸鬼差就是刚才后退半步那个。

胖脸鬼差看我像看**。

“孟婆大人，进去吧。别为难我们。”

我问：“有饭吗？”

胖脸愣住。

“你都要受审了，还吃？”

“饿着受审不体面。”

青脸鬼差咳了一声。

“我去给您拿碗面。”

胖脸拉住他。

“你疯了？柳副使说了，谁都不许照顾她。”

青脸小声说：“她以前在奈何桥给我娘多舀过一勺甜汤。”

胖脸骂：“那汤不是忘情的吗？”

青脸说：“我娘怕苦，她放了桂花。”

胖脸不吭声了。

我看了青脸一眼。

“叫什么？”

“阿青。”

“记你一笔。”

阿青脸上多了点慌。

“别，您别记，我胆小。”

胖脸把我推进偏殿。

“少套近乎。明日审完，你有没有命都难说。”

门关上。

偏殿里已经有人。

一个穿灰袍的老判官坐在角落，手里抱着算盘。

他头也不抬。

“你终于把自己玩进来了？”

我坐到他对面。

“崔老头，你怎么在这？”

崔判官拨了拨算盘珠。

“等你。”

“等我干什么？看笑话？”

“看你还剩几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