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清楚。"

沈知行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你……你是泽安资本的人？"

秦墨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微微偏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太明显了。

他不是泽安的人。

他的老板是。

沈知行的视线慢慢移到我身上。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酒液在杯中晃动的声音。

有些事，不需要说透。

说透就没有余味了。

我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沈知行。"

他身体绷紧。

"回去告诉**，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他算。"

我没等他回答。

继续往前走。

身后，沈知薇还站在灯光下，手里攥着那份被她揉烂的入住记录。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家的体面台阶

我还没走出宴会厅的门，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是林北洲的消息。

"沈氏旗下的临港项目，明天有一笔三千万的***要付。资金来源是上个月从泽安走的一笔过桥贷。要不要卡住？"

我没有马上回。

因为身后传来了沈知薇的声音。

"辞渊！"

她又追上来了。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和之前不一样。

不是柔弱。

不是委屈。

是压低了所有情绪之后的、生硬的冷静。

"你非要把事情做到这一步？"

我停下来，没转身。

她走到我侧后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那份入住记录，你要什么条件才肯销毁？"

我转过身，看着她。

"你觉得这是条件的问题？"

沈知薇咬着嘴唇，脸上的妆已经被泪水弄花了大半，但眼底那股子精明劲儿，半点没减。

"每个人都有过去。你要抓住不放，我没办法。但你把周以安打成那样，报告也甩到台面上了，今晚你的气，出够了吧？"

她盯着我，像是在跟我做一笔交易。

"接下来，我们私了。"

"你开价，我配合。入住记录的事我可以当众解释，你想让我怎么说都行。沈家在临江的资源，以后你随便用。只要你今晚到此为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甚至浮出一点笑意。

她以为谈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