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愿意赔钱，我都赔。”
她说着说着哭了。蹲在我家门口，哭得像个孩子。
“我爸妈知道了，他们气得住进了医院。我男朋友也跟我分手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没说话。
她忽然跪下了。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咚的一声。
“我给你跪下了。你饶了我吧。”
我看着她的膝盖。想起她以前穿高跟鞋站在茶水间，趾高气扬的样子。现在她跪在我面前，像个乞丐。
我说：“苏曼，我可以不追究你。”
她猛地抬头。“真的？”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我都答应！”
“当着全公司的面，把你做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她犹豫了。“全公司……你是说……”
“对。全员大会。你上台，读道歉信。”
她咬着嘴唇。“好……我答应。”
“还有。”
“还有什么？”
“把你侵吞的三十八万，一分不少还回来。”
她的脸抽搐了一下。“我……我没那么多钱……”
“那是你的问题。你卖房、卖车、找家人借，我不关心。但三十八万，一分不能少。”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好。”
18
周一，全员大会。
苏曼站在台上，面前是麦克风。
下面是全公司三百多人。
她拿着稿子，手在抖。
“我……我叫苏曼。我承认，我让林小禾用我的照片代聊，我威胁她，我侵吞了公司经费……我做错了。对不起。”
她读着读着，哭了。哭得很惨。台下有人小声说：“算了吧，她也不容易。”有人叹气。有人摇头。
HR总监看着我，意思是：你决定。
我站起来，走上台。接过苏曼手里的稿子。
“我接受你的道歉。”
苏曼愣住。台下的人也愣住。
我伸出手。苏曼犹豫了一下，握住。她以为我原谅她了。台下有人鼓掌。
我松开她的手，转身走**。苏曼在后面小声说：“谢谢你，小禾。”
我没回头。
19
散会后，苏曼追上来。眼眶还红着。
“林小禾，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原谅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我没原谅你。”
她愣了。“你……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没说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