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回群里。”
我发给她了。
她走了。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指甲没做，没涂油，干干净净。
像一个普通人的手。
不，我就是普通人。
5
午休时间，苏曼和几个女同事聚在茶水间。
我没想去，但我要接水。
推门进去，听见苏曼在说：“有些人啊，长那样还想勾引总监，笑死。”
另一个同事附和：“就是，也不照照镜子。”
第三个同事说：“苏曼姐，你跟总监成了，可得请我们吃大餐。”
苏曼笑着说：“那得看你们表现。”
她们看见我，安静了一秒。苏曼说：“哎呀，小禾，不是说你。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没说。但我知道。
我在她们眼里，是“根本构不成威胁的那种”。
不是因为你好看，不是因为你不好看，是因为你不配被讨论。
我接了水，转身走。苏曼在后面说：“小禾，晚上帮我约总监吃饭，别忘了。”
我背对着她，说：“好。”
没回头。但眼圈红了。
水杯里的水是凉的，我的手指是凉的，心也是凉的。
我回到工位，打开和陆沉舟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
最后我发了：“陆总监，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饭，感谢你的指导。”
发完我就后悔了。
6
陆沉舟回：“今晚有会，改天吧。”
苏曼看到回复，很不满：“你就不能主动点？你说‘那总监什么时候有空，我都可以’。”
我照打了。
陆沉舟回：“周六下午三点，漫咖啡。”
苏曼兴奋地尖叫：“他约你了！你去！穿漂亮点，别给我丢人！”
“我去？”
“你不去谁去？他认识你，不认识我啊。等聊熟了，我再换回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要不去，我就把你代聊的事全抖出去。到时候被开除的是你，不是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化了精致眼妆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愧疚。
“我去。”我说。
周六，漫咖啡。
我提前十分钟到，选了靠窗的位置。
没化妆。
不是不想，是不会。
苏曼没教我化妆，她只教我怎么骗人。
陆沉舟准时到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头发没做造型，但很好看。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