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两个男人冲过来。

陆骁一脚踹翻旁边的清洁桶，脏水流了一地。赵队把对讲机往墙上一拍，**警报响了。

我没有回头。

出口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顾清棠的车门打开。

我坐进去，把行李袋放在脚边。

她看着我：“记录仪呢？”

我说：“不在身上。”

顾清棠笑了：“很好。至少你不是个只会挨打的好人。”

车开出后街时，我看见林氏大楼外墙的大屏正在播放慈善晚宴宣传片。

林曼妮站在灯光里，说女性之间最珍贵的，是彼此托举。

我抬手摸了一下脸上的纱布边缘。

顾清棠递来一瓶水：“疼就说。”

我拧开瓶盖：“我不疼。”

她看了我一眼：“那就谈正事。你想要什么？”

我说：“我要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她把我当垃圾扔了。”

顾清棠把车窗升上去。

“这个愿望不难。”

她从座位旁拿出一份邀请函，放到我膝上。

“七天后，年度商业峰会颁奖典礼。林曼妮要拿年度女性榜样奖。”

我翻开邀请函。

烫金的字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顾清棠说：“你如果有她的黑料，那天是最好的刀口。”

我合上邀请函：“我要先听一段录音。”

“什么录音？”

我看着前方：“她在车里说过，硫酸这件事，可以利用。”

顾清棠握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下。

“沈岁。”她说，“如果那是真的，林曼妮不是虚伪。”

我问：“是什么？”

顾清棠看着路面。

“是坏透了。”

顾清棠把我带到一栋临江公寓。

房子不大，窗户能看见江，客厅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像临时落脚处。

她把钥匙放在桌上：“你先住这里。门外有监控，楼下有人守着。不是监视你，是防林曼妮。”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顾总，我们还没熟到这个地步。”

她把钥匙往我面前推：“你也没弱到需要我哄。房子借你，东西你给我听。等事办完，你走人。”

这话比同情顺耳。

我走进去，把行李放下。

顾清棠坐在桌边，拿出一台旧电脑。

“记录仪文件在哪？”

我从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