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林夏，我和你一起去。”

陆沉看完监控后，看着林夏离开的背影，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他害怕这突如其来的关心会给她造成负担。

老张看在眼里，连忙出来打圆场。

林夏只是看了陆沉一眼，语气很平。

“陆沉，你等我电话，要是我需要你，我会第一个打给你。”接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夏骑着车，脑子里全是刚才监控里的画面。

两天前，王玉兰刚**出尿毒症。医生说必须透析，后续治疗至少要花三十万。

三十万。

五年前父亲做生意失败**，留下一百多万的债务。林夏和债主打了条子，每个月还八千，直到结清。这五年她每天都在为生计奔波，白天在便利店打工，晚上跑外卖，周末去发**。她就像一颗螺丝钉，每天任劳任怨超负荷旋转。

她拿不出那么多钱。

林夏把车停在江边。

“林夏，你真不是人。”她一下又一下抽自己的耳光。江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疼。大滴大滴的泪珠落下来砸在车把手上。

她下车点上烟，倚在护栏上望着漆黑的江面。这五年她活得太累了。

一根烟燃尽，她掐灭烟头，骑车回家。

刚推开出租屋的门，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个旧饼干盒。林夏走过去打开，里面是两张存折，还有一部屏幕裂开的按键手机。

底下压着半张撕下来的日历纸。上面是母亲歪歪扭扭的字迹。

夏夏，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这两张存折里有两万块钱，是妈这几年攒下的。妈知道自己病了，不能拖累你。那个叫顾娇娇的大明星说只要我死，就不追究我偷东西的事，也不会找你要钱。密码是你的生日。

林夏握着纸条的手指骨节泛白。

她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跑。

对不起。

刚跑到楼下，电话响了，是陆沉打来的。

“林夏，海城大厦楼顶，快来。”

半小时前。

陆沉刚从市局开完会出来。路过海城大厦时，看到楼下围满了人。消防气垫正在充气。

他抬起头，看到二十八楼的边缘站着一个瘦小的人影。

他冲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