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奖状，说我嫉妒她。弄坏父亲留下的茶罐，说我脾气差。把茶馆钥匙藏起来，说我想偷钱。
每一次，母亲都信她。
闻承砚也信她。
我蹲下去捡碎片，指腹被划开。
闻承砚看见血，眉头动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我说：“姜芮，你想要他，就拿稳。别再把东西递到我面前。”
她靠在母亲怀里，笑意从眼角漏出来：“可你已经接了。”
那段视频当晚传遍本城。
标题变成抢婚妹妹恼羞成怒推伤姐姐。
我的外卖账号被投诉到停单。站长把我叫到门口，当着几个骑手的面说：“姜窈，不是我不帮你。平台怕影响，你先休息几天。”
我问：“投诉证据呢？”
站长把烟夹在耳后：“网上都是证据。你自己看不见？”
旁边一个骑手小声说：“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站长瞪他：“你给她担保？出了事你赔？”
那人不说话了。
我取下工牌，放到桌上。
雨又下起来。我推着电动车走出站点，后轮扎了钉子，车胎瘪得很快。
修车铺老板认出我：“你就是网上那个？”
我点头。
他把钉子***：“胎烂成这样，换新的吧。”
“多少钱？”
“别人五十，你一百五。”
我抬头看他。
老板把扳手往桌上一放：“别这么看我。你这种人，谁知道会不会倒打一耙。”
我推车离开。
手机响了，是姜芮。
“阿窈，听说你被停单了？妈说家里这个月钱还没交，你可别装死。”
我问：“钉子也是你放的？”
她笑：“你有证据吗？”
“没有。”
“那你就忍着。”
我站在雨棚下，看着对面茶叶铺橱窗里摆着的老式紫砂壶。壶身刻着一个很小的窈字。
店主是个白发老**，隔着玻璃看了我很久，忽然把门打开。
“姑娘，你姓姜？”
我说：“是。”
她把伞递给我：“回去吧。该拿的东西，总要有人拿回来。”
我没有问她是谁。
伞柄下压着一张旧名片，背面写着闻家老宅，初八，验书。
初八这天，闻家办家族小宴。
姜芮早早发了预告，说会在宴上正式确认婚书归属。她的粉丝蹲直播，等着看我被闻家赶出去。
我到的时候，闻家前厅坐满人。闻老爷子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