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有没有离开过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没有。"
"那你为什么在会议室里说谎？"
又是沉默。
更长的沉默。
然后她哭了出来："苏锦，我没办法……方颖她——她手里有我的把柄，去年那个项目我虚报了一笔差旅费用，她知道了，她说如果我***，她就举报我，我会被开除的……我也是没办法——"
"所以你选择让我被开除。"
"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以为她只是想抢你的项目，我不知道她会直接栽赃——"
"林可。"我打断她，声音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知道我在ICU门口守了一整夜，你知道我妈刚做完手术，你知道那个项目是我的命，你全都知道。"
"锦锦，我求你——"
"但你还是说了那句话。"
电话那头的哭声越来越大。
我听着，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涩，顶到嗓子眼。
"我们八年的关系，在方颖面前，连三秒钟都撑不住。"
"不是的——"
"行了。"
我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
倒映出我自己的脸。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哭什么？
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哭。
我需要一个计划。
打开电脑，**上那个U盘。
文件一个一个跳出来。
"星河"项目的立项申请——署名苏锦，日期是十四个月前。
第一版方案——苏锦。
第二版修改稿——苏锦。
第三版终稿——署名忽然变成了方颖。
第三版的修改记录里，只改了一个地方。
封面的名字。
从"苏锦"改成了"方颖"。
修改账号——方颖。
修改时间——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
我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方颖啊方颖。
你偷东西的时候，连痕迹都懒得擦。
是觉得我永远不会反击？还是觉得就算反击，也没人信我？
我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个名字。
衡远集团。
就是那个被指控"接收了天誉泄密数据"的竞争对手。
我和衡远没有任何关系。
但方颖说数据出现在了衡远的提案里。
如果这是真的，那说明——真正把数据泄露给衡远的人，另有其人。
如果这是假的，那更好办。
说明方颖连"泄密"这件事本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