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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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没说瘦。"
老**的手僵了一下。
"奶奶是被人骗了——"
"骗你的那个人，现在就在这屋里。"
我跟着苏瑶的目光看过去。
屋子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苏婉。
她换了身衣服，素色的，头发别在耳后，手里端着一杯茶。
看到苏瑶看她，苏婉的嘴角动了一下，笑了。
"姐，你来了。"
苏瑶没理她。
转头对老**说："今天来不是为了叙旧。"
"那你——"
"我带个人来给你看看。"
她回头看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
老**、老周、门口的人、角落里的苏婉。
我站在那儿，穿着短裤拖鞋，头发还有昨晚睡觉压出来的印子。
"这是谁？"老**问。
"收留我的人。"苏瑶说。
老**上下打量我。
那种目光我在吴婶身上见过，但吴婶的目光是八卦，这位老**的目光是称重。
"小伙子，你什么条件？"
"秦远，二十七，在物流站上班，月薪五千，租的房子。"
全场安静了。
苏婉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
老周低下了头。
连那个老**都停了两秒。
"就这些？"
"就这些。"
老**转头看苏瑶。
"你在他那儿住了五天？"
"五天。"
"他拿了你什么好处？"
"一杯热水。"
我在旁边听着，插了一嘴："还有那条毛巾，让她擦的头发。"
没人笑。
苏婉的脸上笑容还在，但那个茶杯被她握紧了——手指关节发白。
老**坐回椅子上，看着苏瑶。
"你带他来是什么意思？"
苏瑶往前走了两步。
"我带他来，是让你看看——在我被人陷害赶出家门、身上一分钱没有、大半夜淋着雨蹲在路边的时候，这个家里三千号人没有一个来找我。"
她顿了一下。
"一个月薪五千的人给我开了门。"
这话砸下去，屋子里没人敢动。
老**的脸色变了。
苏婉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苏瑶转身看向苏婉。
"苏婉，你昨天去他家，跟他说我精神有问题。"
苏婉张了张嘴："姐，我没——"
"你说我总觉得有人害我。"
"我是担心——"
"你还塞了钱给他，让他帮你看着我。"
苏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