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在。
"你们……要不进来坐？"
老周摇头："不敢，大小姐没发话。"
"你们就这么站着？"
"站着。"
我下楼扔了垃圾，又上来。
他们换了个姿势，还站着。
我进屋，把门关了。
苏瑶在洗碗。
"你不让他们进来？"
"进来干什么？"
"他们站了一上午了。"
"他们站过更久的。"
这话我没法接。
我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搜了一下"苏瑶"。
出来一堆，哪个都不像。
又搜"苏家 大小姐"。
跳出来的全是小说。
搜不到。
我把手机放下，直接问她："苏瑶，你们家到底什么情况？"
她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
"大家族，人多，事多。"
"多大？"
"挺大。"
"你说三千来号人——"
"是。"
"这什么概念？"
她想了想："过年吃饭得摆三百桌。"
我脑子里换算了一下，这数不对——三千人怎么三百桌就够了。
然后我反应过来，三千人不可能都来吃饭。
"那你在家里是什么位置？"
"长房长孙女。"
"就是——管事的？"
"以前是。"
"现在呢？"
她看着我，平平淡淡的："现在被赶出来了。"
我张了张嘴。
"谁赶的你？"
"我奶奶。"
"为什么？"
"有人跟她说我偷了家里的钱。"
"你偷了？"
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一下，就一瞬间。
"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有。"
"为什么？"
"偷了钱的人不会蹲在雨地里连把伞都没有。"
她没说话，转身回了厨房。
但我看见她嘴角动了一下。
中午的时候，楼下又来了车。
这次不是三辆，是一辆。
但那辆车比早上那三辆还大。
车门开了，下来一个女人。
二十五六，穿着连衣裙，踩着高跟鞋，头发烫了卷，妆化得很精致。
她仰头看了看这栋楼，皱了一下眉。
然后踩着高跟鞋上了四楼。
老周他们看见她，脸色变了。
"二小姐。"
女人冲他们点了下头，敲门。
我开的门。
她看见我，上下扫了一眼。
"你好，我是苏瑶的妹妹，苏婉。"
她伸出手来。
我跟她握了一下，那只手凉凉的，指甲做了美甲。
"请进。"
苏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