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给你们拿女儿换命的。”
那晚我拿回了手机。
里面有几十通未接来电，大多来自陆闻舟。
最新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
“温宁住院了。你来道歉，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回了四个字。
“**见。”
他很快打来电话。
“许知意，你别把事情做绝。”
“离婚不是做绝，是止损。”
“你要多少钱？房子，车，补偿，我都可以给。”
我看着窗外。
“我要你承认，是你害死我的孩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没有证据的话，别再说。”
他还是这句话。
我挂断电话，把医院病历、手术记录、陆老夫人给我的托管书全部拍照存好。
阿禾趴在门口，小声说：
“**，那个秦兆，我想起来了。温小姐手机里备注是秦医生。他好像不是正经医生，是给人办假报告的。”
我问她。
“你怎么知道？”
“月子中心里有人找他改过孕周。后来出事了，老板让我别乱说。”
假报告。
温宁肚子里的孩子，未必是陆闻舟的。
也未必还在。
我没有立刻查。
前十章的苦，必须让陆闻舟亲手吃回去。
第二天，陆闻舟带律师来了老夫人的小楼。
律师把一份精神鉴定申请放在桌上。
“许女士多次出现自伤、攻击孕妇、妄想丈夫伤害胎儿等行为。陆先生作为配偶，有权申请临时监护。”
我看着陆闻舟。
“你要把我送进疗养院？”
他说：
“等你冷静，我会接你出来。”
“温宁教你的？”
“和她无关。”
律师推来笔。
“签字配合，对大家都好。”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做梦。
陆闻舟的耐心终于耗尽。
“许知意，你真以为奶奶能护你一辈子？”
门外响起车声。
一个穿灰色套装的中年女人走进来，把证件放到桌上。
“她不用谁护。许知意女士委托我们提起离婚诉讼，另案追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和故意伤害。”
陆闻舟盯着她。
“你是谁？”
女人看向我。
“知意，材料我收到了。”
她叫周岚。
我停掉工作室前，唯一留在身边的合伙人。
陆闻舟一直以为她只是个账房。
他不知道，周岚也是那家老药厂的实际管理人。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