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孩子生下来就有陆家的户口。”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所有乱线里。
“姓秦？”
“秦兆。好像是个做医药生意的。”
我记住这个名字。
夜里，老宅忽然来了客人。
陆闻舟的祖母陆老夫人被人搀着进门。
陆闻舟和温宁都下楼迎她。
我被锁在房里，只能从窗缝听见楼下的声音。
老夫人问：
“知意呢？”
温宁轻声说：
“姐姐身体不好，不愿见人。”
陆闻舟接话。
“奶奶，她最近伤了心，脾气有点重。”
老夫人拐杖敲地。
“她把一颗肾给你，你还嫌她脾气重？”
楼下静了片刻。
我站在门后，第一次听见有人替我说话。
下一秒，温宁痛呼一声。
“奶奶，我没有别的意思，您别动气。”
陆闻舟急了。
“快叫医生。”
管家跑上楼拿药箱，房门短暂打开。
阿禾端着托盘经过，故意把汤洒在管家鞋上。
我趁乱走了出去。
楼下客厅里，温宁靠在陆闻舟怀里，手按着肚子。
陆老夫人坐在主位，脸色难看。
我扶着栏杆下楼。
陆闻舟看见我，声音压得很低。
“谁让你出来的？”
我没理他，走到老夫人面前。
“奶奶，我想离婚。”
老夫人看着我脸上的掌印，手里的佛珠停住。
“谁打的？”
陆闻舟立刻说：
“她自己摔的。”
温宁也点头。
“姐姐这两天情绪不好，经常撞东西。”
阿禾站在佣人堆里，低着头，手指抓着托盘边。
老夫人看向我。
“知意，你说。”
我说：
“陆闻舟打的。他把温宁带回主卧，把我锁在客房。他还想让我把温宁的孩子记到名下。”
温宁脸色发白。
陆闻舟怒道：
“许知意，你别当着***面胡说。”
“那你敢不敢当着***面说，温宁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他沉默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让老夫人的眼神变了。
温宁立刻哭。
“姐姐，你非要**我吗？我和闻舟清清白白，孩子是我前男友的。闻舟只是可怜我。”
“可怜到住进主卧？”
“我无处可去。”
老夫人问陆闻舟。
“她说的静养协议，是真的吗？”
陆闻舟避开。
“奶奶，知意需要休养。”
老夫人一巴掌拍在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