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能跟我说的？"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赵敏停了几秒，声音沉下来。

"你听着。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撑住。你要是撑不住了，你打这个电话。我随时能来。"

她挂了。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看了很久。

第六章

第二天，中队突然炸开了锅。

有人在家属群里传了一条消息，说有人举报顾川作风问题，纪检部门已经介入了。

消息不知道是谁发的，群里一下子乱了套。

孙洁在群里连发了好几条语音："谁这么缺德啊？顾队马上要评模范了，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情？"

王芳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肯定是嫉妒顾队的人搞的鬼。"

我坐在家里，看着手机屏幕，一条消息也没发。

下午，顾川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

"沈茹，是不是你？"

"什么是不是我？"

"举报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拨了柳薇的电话。我听见他在阳台上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最后一句没压住。

"不可能是别人，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做？"

半个小时之后，柳薇来了。

她一进门就红着眼眶，嘴唇抿得很紧，看上去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嫂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但你不能拿顾队的前途开玩笑，他为了这个中队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你就因为一台车的事情，就去举报他？"

"我没有举报。"

"那纪检怎么会来？嫂子，整个中队都在传了，说你因为买车的事情和顾队闹矛盾，怀恨在心去告状了。"

"我没有。"

顾川从阳台走进来，把双手插在裤袋里。

"沈茹，我最后问你一次，是不是你。"

"不是。"

他嘴角撇了一下，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傍晚的时候，中队指导员马建国打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

马建国五十出头，头发白了一半，在部队干了一辈子。他端着保温杯坐在办公桌后面，示意我坐。

"小沈，有些话我不太好说，但必须跟你讲清楚。"

"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