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没理他。
我只是看着许岚。
我看着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突然，我明白了。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家里那张存折，他藏在哪儿？”
许岚的身体猛地一僵。
03
许岚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没有抬头，但她的呼吸乱了。
我继续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更低。
“那笔钱，是他前年卖掉奶奶老房子的钱，一共三十万。”
“他跟你说，钱拿去给他弟陈东河做生意，亏光了。”
“其实，他把钱以自己的名字，办了定期存款。”
“存折，就藏在他卧室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的夹层里。”
“密码，是他的生日。”
我每说一句，许岚的身体就抖一下。
到最后，她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这些事，是我无意中听到的。
有一次，陈东海喝醉了，跟陈东河打电话，炫耀自己多聪明，把这笔钱藏得滴水不漏。
他说，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绝对不能让她们手里有钱。
我一直以为，许岚不知道。
现在看来，她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知道了。
我直起身子，重新坐好。
对面的**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探究。
陈东河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催着**赶紧把我抓起来。
“**同志，别磨蹭了，赶紧定罪啊！人证物证俱在！”
年长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头继续问许岚。
“许岚女士，关于你丈夫陈东海家暴的事，你需要补充吗？”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把所有事情都摊开的机会。
陈东河紧张地看着许岚，生怕她改口。
我平静地看着许岚，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选择权，在她手里。
是继续维持那个腐烂的家，还是……砸了它。
许岚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东河的额头都冒出了汗。
然后，她抬起了头。
她脸上的红肿似乎消了一点，露出的眼神，不再是死水。
那里面，有东西碎了，也有东西……重新立了起来。
她看着**，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陈东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