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疼。”
秦昊慌了。
“婉宁，你怎么样？”
她抓住他的袖子，哭着看我。
“妈，你满意了？你非要把我的孩子逼没才开心吗？”
人群又骚动起来。
我拿出手机。
“那就叫救护车。”
陆婉宁动作一顿。
秦昊却当真要拨号。
她立刻按住他的手。
“不用，我缓一缓就好。”
宋姨嗤了一声。
小唐低头不敢笑。
我收起材料。
“秦昊，今天之后，你们的贷款自己还。伪造签名的事，我给你们一天时间自首。”
陆婉宁猛地抬头。
“你敢。”
我看着她。
“你可以试试。”
秦昊声音发哑。
“妈，我是你儿子。”
“所以我给你一天。”
我转身离开。
身后，陆婉宁哭喊着让直播间的人评理。
可这一次，没有多少人站她。
走到车边，小唐追上来。
“沈姨，对不起，我之前帮他们做过几次不规范的报销。”
“哪些？”
她咬了咬牙。
“秦总把公司客户送您的老茶饼拿去送给陆小姐娘家，还报成业务招待。还有几笔装修款，也从公司账上走过。”
我看着她。
“证据还在吗？”
“在。”
她把文件袋抱紧。
“我都留着。”
我打开车门。
“明天上午，来老宅。”
第二天上午，秦昊没有带陆婉宁来自首。
他带着岳父岳母来了。
陆父进门第一句话就是。
“亲家母，你这事办得不地道。”
陆母扶着陆婉宁，眼睛在我屋里扫了一圈。
“这么大院子，一个人住，怪不得心气高。”
秦昊站在最后，避开我的目光。
我让宋姨倒茶。
陆父摆手。
“不喝。我们今天来，是解决问题的。”
我坐下。
“说。”
陆父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第一，昨天直播的事，你公开给婉宁道歉，说是误会。”
“第二，伪造签名这话不能再提。小两口过日子，哪有那么多法律不法律。”
“第三，你把这套院子过到秦昊名下。以后你想住，可以继续住，但产权要给年轻人保障。”
宋姨听得直笑。
“你们是来解决问题，还是来抢房子？”
陆母翻了个白眼。
“我们婉宁怀着秦家的种，要点保障怎么了？老人迟早要走，房子早晚是孩子的。”
我看向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