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毁了我。”
秦昊一见她哭，立刻把文件袋塞回我手里。
“妈，今天先这样。你把卡恢复，我回去劝她。”
我站起来。
“卡不会恢复。”
秦昊的脸也冷了。
“你非要把我逼到没路走？”
“路是你自己走的。”
陆婉宁抹着眼泪起身。
“好，沈淑兰，你别后悔。明天我就去找你那些老同事，让他们看看你怎么欺负孕妇。”
我打开门。
“慢走。”
秦昊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说。
“我以前把你当孩子。”
“现在不当了。”
第二天，陆婉宁真的去了老厂。
那家厂早就改成了文创园，门口还挂着当年的老牌子。
她开了直播，标题写着，孕妇被有钱婆婆逼到走投无路。
宋姨看到直播，急得拍门。
“淑兰，她在你以前厂门口哭呢。”
我换了件深灰色外套。
“走吧。”
“你还真去？”
“她点名让我去，我不去显得不懂礼数。”
车到文创园门口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陆婉宁坐在台阶上，旁边放着一张产检单。
秦昊站在她身后，一脸疲惫。
直播手机架在**脚架上。
她看见我，眼泪立刻下来。
“妈，你终于来了。”
围观的人顺着她的目光看我。
有人小声说。
“就是这个婆婆啊，看着挺体面，怎么这么狠？”
陆婉宁拿起纸巾。
“妈，我不求你喜欢我。我只求你别停我们的房贷，别停我的产检钱。”
秦昊也走过来。
“妈，当着这么多人，你给婉宁一个说法吧。”
我问他。
“你要什么说法？”
他低声说。
“你承认是你冲动了，把卡恢复。婉宁直播间那么多人看着，这事就过去了。”
我看向直播手机。
屏幕里刷得飞快。
“婆婆好强势。”
“儿媳都怀孕了还不让步。”
“这种妈真窒息。”
陆婉宁对着镜头哭。
“大家别骂我婆婆，她年纪大了，可能就是舍不得儿子。”
我走到镜头前。
“你说我停了你的产检钱？”
她抽噎。
“难道不是吗？你停了生活卡，我在医院连钱都交不了。”
“那张生活卡户名是谁？”
陆婉宁停了一下。
“你的。”
“你自己的钱呢？”
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