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花扬手要打。
我先开口：“你的手还疼吗？”
她被我咬破的指头包着纱布。
她脸色难看。
“许禾苗，你别逼我恨你。”
我笑了：“你不是早就恨了吗？恨我是女儿，恨我没死在桥洞，恨我现在还能开口说不。”
何莲花盯着我，过了一会儿，她拿起喜服，直接扔到我脸上。
“穿**由不得你。”
两个女人上来按我。
我挣开一个，另一个扯住我的衣领。
布料撕开一截。
仓库门口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姜**，王老板到了。”
何莲花马上换了脸：“知道了。”
她凑近我耳边：“今天你要是敢让王老板不高兴，我就让许家那两个老东西跪着求我。”
我抓起喜服。
红色布料沾到仓库地上的泥灰。
我说：“我穿。”
她满意地笑了。
她不知道，王浩已经上钩了。
王德贵来的时候，带了两辆车。
他坐在客厅主位，拐杖横在膝上，姜广财亲自给他倒茶。
“王哥，喜服马上换好。”
王德贵眯着眼：“别让我等太久。岁数大了，耐心不多。”
姜磊在旁边赔笑：“**，等我姐过门，你可得多照顾我。”
王德贵看他一眼：“欠的账先还干净，再叫**。”
姜磊脸上的笑僵了。
何莲花推我出来。
喜服不合身，袖口太长，裙摆拖地。
我没梳头，脸上还有巴掌印。
王德贵看了，眉头一皱：“怎么弄成这样？”
何莲花忙说：“乡下孩子皮，昨天自己摔的。”
我看着王德贵：“你信吗？”
姜广财喝道：“闭嘴！”
王德贵拄着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身上有一股药酒味。
“丫头，我知道你不乐意。可人活着，哪能事事顺心？你嫁给我，我给你吃给你穿，比你在**强。”
我问：“你死了以后呢？”
客厅里静了。
姜磊没忍住笑，又赶紧捂住嘴。
王德贵脸黑下来：“你说什么？”
“你六十了，腿也不好。我嫁过去，是当老婆，还是当护工？”
王德贵抬起拐杖，指着我：“姜广财，这就是你教的女儿？”
姜广财一脚踹在我膝弯。
我跪倒在地，膝盖磕得生疼。
何莲花扑过来按住我肩膀，哭着对王德贵说：“王哥，她被养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