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个收拾你。”
发完，我删除记录。
门锁响了。
姜磊端着一碗冷饭进来。
“吃吧，别说我们**你。”
饭上面压着半根发黑的咸菜。
我问：“你欠了多少？”
姜磊脸色一变：“关你屁事。”
“能让他们卖女儿，数不小吧。”
他走进来，压低声音：“许禾苗，你别以为自己多干净。你被捡回去养大，不就是等着这天派上用场？”
我端起碗，把冷饭扣进垃圾桶。
“你会后悔的。”
姜磊笑：“我后悔？等你嫁给王老头，我天天去他家叫**。你要不听话，我就让他收拾你。”
我看向门外。
一个工人站在楼梯口，手里抱着纸箱，听见这话，脚步停了停。
姜磊回头骂：“看什么看？滚去装货！”
工人低头走了。
这是第一道裂缝。
姜家不是每个人都瞎。
晚上，何莲花带人给我量尺寸。
裁缝是镇上来的，拿着软尺围着我转。
“姑娘腰细，穿喜服好看。”
我说：“不是我愿意嫁。”
裁缝的手顿住。
何莲花立刻笑：“小丫头害羞，嘴硬。”
我看着裁缝：“我二十二岁，他六十岁，瘸腿，死过两个老婆。彩礼三百万，给我弟还赌债。你觉得这是害羞？”
裁缝脸色变了。
何莲花一把拽住我胳膊：“你胡说什么？”
我提高声音：“姜厂长卖亲女儿，王老板买***，整个县城都能听吗？”
何莲花捂我的嘴。
我咬了她手指一口。
她疼得骂出声：“你这个野狗一样的东西！”
裁缝吓得往后退。
姜广财冲进来，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耳朵里嗡嗡响。
他指着我：“你再敢坏我的事，我让许家在杏花沟待不下去。”
我舔到嘴角的血腥味。
“你动许家试试。”
姜广财笑了：“一个养猪场，你真当是什么金窝？我一句话，镇上就没人收他们的猪。”
我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火更大：“把她关到仓库去！明天王老板亲自来挑喜服，她**也得穿！”
仓库比三楼房间冷。
里面堆着一袋袋红薯粉和塑封好的腊肠，墙角有老鼠啃过的痕迹。
我被关进去不到半小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三下，停一下，又三下。
我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