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里。”
我说：“你们要货，去盛妆。”
他压低声音。
“盛妆现在没人。”
王老板怒吼：“谁说没人？”
老赵从粉底线旁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扳手。
“王总，调机的在这，配色的在这，灌装的也在这。你厂里剩下的人，够你开几条线？”
王老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白西装转身就质问他。
“你不是说产能稳得很吗？”
王老板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们。
“让开，挡着我们发货了。”
唐可把镜头转回我脸上。
我拿起第二支口红。
“宝宝们，第二批到了。”
王老板站在镜头外，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
直播间弹幕只有一句话刷得最凶。
“让他看着你卖。”
凌晨一点，云禾的灯还亮着。
第一批货发走，第二批货打包，第三批正在检测。
直播间人数破了我三年来的最高纪录。
唐可嗓子喊哑了，喝水都像吞刀子。
“姐，还播吗？”
“播到三点。”
“你不累啊？”
我看着装箱区。
“工人还没停，我不能先停。”
刘师傅从检测台那边过来，递给我一张纸。
“抽检合格。林小姐，粉底线稳了。”
老赵坐在纸箱上吃盒饭，筷子刚拆开，手机又响。
他看了一眼，脸色沉下去。
唐可问：“王老板？”
老赵把手机放到桌上，开了免提。
王老板的声音传出来。
“赵立，你现在回来，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老赵夹了一口米饭。
“王总，我忙。”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老婆在城南菜市场租摊，我一句话，她摊位还能不能稳，你自己想。”
老赵筷子停住。
车间里几个工人也停了手。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
“王总。”
电话那头安静一秒。
“林晚，你少管。”
“你威胁员工家属？”
“我教训叛徒。”
我说：“你欠工资，断供，临时涨价，现在还威胁人。王总，你是真不怕人听见。”
王老板冷笑。
“录音吓唬我？你以为我怕？”
我把手机递给唐可。
“保存。”
唐可点头。
王老板声音更狠。
“林晚，
我说：“你们要货，去盛妆。”
他压低声音。
“盛妆现在没人。”
王老板怒吼：“谁说没人？”
老赵从粉底线旁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扳手。
“王总，调机的在这，配色的在这，灌装的也在这。你厂里剩下的人，够你开几条线？”
王老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白西装转身就质问他。
“你不是说产能稳得很吗？”
王老板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们。
“让开，挡着我们发货了。”
唐可把镜头转回我脸上。
我拿起第二支口红。
“宝宝们，第二批到了。”
王老板站在镜头外，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
直播间弹幕只有一句话刷得最凶。
“让他看着你卖。”
凌晨一点，云禾的灯还亮着。
第一批货发走，第二批货打包，第三批正在检测。
直播间人数破了我三年来的最高纪录。
唐可嗓子喊哑了，喝水都像吞刀子。
“姐，还播吗？”
“播到三点。”
“你不累啊？”
我看着装箱区。
“工人还没停，我不能先停。”
刘师傅从检测台那边过来，递给我一张纸。
“抽检合格。林小姐，粉底线稳了。”
老赵坐在纸箱上吃盒饭，筷子刚拆开，手机又响。
他看了一眼，脸色沉下去。
唐可问：“王老板？”
老赵把手机放到桌上，开了免提。
王老板的声音传出来。
“赵立，你现在回来，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老赵夹了一口米饭。
“王总，我忙。”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老婆在城南菜市场租摊，我一句话，她摊位还能不能稳，你自己想。”
老赵筷子停住。
车间里几个工人也停了手。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
“王总。”
电话那头安静一秒。
“林晚，你少管。”
“你威胁员工家属？”
“我教训叛徒。”
我说：“你欠工资，断供，临时涨价，现在还威胁人。王总，你是真不怕人听见。”
王老板冷笑。
“录音吓唬我？你以为我怕？”
我把手机递给唐可。
“保存。”
唐可点头。
王老板声音更狠。
“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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