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像是没看到一样，对着手机，温和地开口。
“我是，请问你是？”
“周**，你别误会！我……我跟周总真的没什么！”
“周总他关机了，我联系不上他，我怕他出事，所以才冒昧打给您。”
“他……他跟我说，他会跟您解释清楚的。他爱的人是我，他早就想跟您离婚了！”
“他还说，您生不了孩子，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他说等您肚子里的那个……那个野种生下来，做完亲子鉴定，就跟您离婚，然后娶我！”
小雅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婆婆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死死地盯着周铭。
周铭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他看着我，又看看**，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我对着电话，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轻声说。
“哦？是吗？”
“可是，小雅小姐，你可能不知道。”
“周铭他，不行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
周铭和**，也沉默了。
“他有很严重的……功能性障碍。我们结婚五年，一直没孩子，就是因为这个。”
“我肚子里的这个，是我去国外做的试管婴儿，花了很多钱，选了最优质的基因。”
“这件事，周铭也是知道并且同意的。”
“所以，你说你怀了他的孩子……这就有点奇怪了。”
“小雅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周铭的吗？”
我看着周铭那张因为震惊、羞耻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06
电话那头，小雅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一种尖锐到变调的声音喊出来。
“你胡说！你骗人！”
“周铭他好得很！他才没有病！”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怀上周总的孩子！”
“你等着！等周总回来，他会为我做主的！”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铭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风化的石像。
婆婆的表情，却变得异常精彩。
她的目光在我和她儿子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怀疑，震惊，愤怒，然后，是一种诡异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