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苏晴妈妈去开门,然后喊我:「晚晚,**爸来了。」
我走到客厅。
爸爸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你跟我回家。」
「不回。」
「林晚!」爸爸声音很大,「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闹,」我看着他,「我只是填了志愿。」
「你填了哪里?」
「你不是说了吗,本地大学,」我笑了笑,「我没听你的。」
爸爸脸色更难看了:「你...」
「我填了那所三千公里外的大学,」我打断他,「已经提交了,改不了了。」
爸爸愣住,然后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你疯了?那么远你去干什么?」
「去读书,」我甩开他的手,「去一个没人让我照顾小曼的地方。」
「你...」
「爸,你知道小曼根本没病吗?」我看着他,「她那三十七次不舒服,都是装的。」
爸爸愣住:「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拿出手机,翻出截图,「你自己看。」
那是小曼在同学群里发的消息。
「我爸最疼我,我一哭他就什么都答应。」
「我姐那么努力有什么用,反正爸爸最关心的是我。」
「我每次装不舒服,我爸就会放下所有事来陪我,超好用的。」
爸爸盯着那些截图,脸色发白。
「这...这不可能...」
「可能,」我收起手机,「她就是这样的人。你只是不愿意相信。」
爸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爸,这三年,你来过我两次,」我看着他,「小曼叫你三十七次,你每次都去。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关心过,」我说,「你只关心小曼。」
爸爸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
「我...我以为你不需要...」
「我需要,」我打断他,「但你从来没看到过。」
我转身回房间。
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眼泪掉下来。
我终于说出来了。
我终于不用再忍了。
06
第二天上午,我在苏晴家睡到自然醒。
手机开机,跳出来几十条未读消息。
全是爸爸发的。
「林晚,你到底在哪?」
「你给我回个话。」
「你是不是真的填了外地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