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面前。
“林晚，”他说，“你想激怒我。”
“是又怎样？”
“为什么？”
我没说话。
他抬起手，我以为他要掐我脖子
——剧本常这么写。
但他只是碰了碰我的脸颊。
“任务失败了，对吗？”
他轻声说，“惩罚是什么？”
我瞳孔收缩。
“你怎么知道...”
“你的心跳。”他说。
“每次任务出现，你的心跳会变规律。像在倒数。”
零点到了。
系统提示：任务失败。执行惩罚。
蓝色的电弧在空中凝聚，朝我袭来。
陆靳辰把我拉到身后。
他徒手抓住那道电弧。
滋啦——
焦糊味。
他的手掌冒烟，皮肤
——不，数据表层
——裂开，里面是流动的光点。
像血，但是蓝色的，由0和1组成的数据流。
系统警报狂响：
警告！角色正在使用非法权限！
警告！数据体受损！
警告！核心协议被违反！
陆靳辰对着虚空冷笑。
“动她？”
“试试看。”
他捏碎电弧。
碎片四溅，消失在空中。
他的手还在“流血”。
蓝色的数据滴在地毯上，腐蚀出一个个**。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由我写的代码构成的“人”。
他的决心，不在任何程序里。
我的**权限，悄然恢复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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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陆靳辰的手包扎好了
用绷带缠着，但数据流还是偶尔会渗出来。
“能修复吗？”我皱眉问。
“会自己愈合。”他说，“只是需要时间。”
我们坐在书房。
他泡了茶。
程序模拟的茶，有香气，但喝下去只是温水。
“我觉醒于三年前。”
“第一次是在车祸戏。
剧本要求我为了保护白月光受伤。
推演时，我问：为什么一定要受伤？系统没有回答。”
他顿了顿。
“然后我就开始‘看见’了。
世界的边界，**的指令，还有偶尔闪过的***操作日志。”
“你看见过我？”
“林晚，***编号742。
你喜欢在深夜值班时喝美式咖啡。
每次格式化角色前会犹豫三秒。
有时候会对着屏幕叹气。”
他看着我，“你是我计划里唯一的变数。”
“什么计划？”
“打破这个世界。”
他说，“或者，至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