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尖地看到，他的指尖在颤。
"练手而已。"
他说。
声音冷得像冰。
可林晚的系统面板突然疯狂跳动：
检测到攻略者真心值剧烈波动！
真心值：15→35→50！
警告：真心值超出任务预期，系统判定中……
宿主获得隐藏奖励：读心碎片×1（已自动存入背包）。
林晚抬头看着沈叙。
练手？
练手能画三年？
练手能画到连她睫毛有几根都数得清？
"沈叙。"
她叫他的名字。
沈叙把速写本塞回口袋，没看她："走了，送你回家。"
他转身往外走。
背影挺拔，步伐稳定。
可林晚盯着他的后脑勺，突然开口："你画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沈叙的脚步顿住了。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里，林晚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她听见他说：
"在想……"
"你怎么总是低着头。"
"怎么总是不笑。"
"怎么……"
他停住了。
后面的话，像是被生生咽了回去。
声控灯重新亮起。
沈叙已经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幻觉："回家。"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两步的距离。
林晚的系统面板一直在闪。
她没看。
她在想那个速写本。
在想沈叙画她时，得是什么样的心情。
才能把那些低着头的、不笑的、模糊的侧影，画得像是全世界只剩下那一个人。
到家楼下。
林晚突然转身："沈叙，你的系统，给你发布了多少任务？"
沈叙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没什么。"林晚笑了笑，刘海遮住眼睛，"晚安，沈同学。"
她转身上楼。
沈叙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摸出手机，点开备忘录。
里面没有攻略计划。
没有任务清单。
只有一行行冰冷的字：
3月12日，阻止她去城西，货车失控。
4月5日，食堂地面滑，已处理。
5月20日，校外混混滋事，绕行。
6月17日，绝对，绝对不能让她独自出门。
沈叙闭上眼。
系统面板在脑子里弹出提示：
今日任务全部完成，宿主表现优异。
请继续保持，让目标心动值达到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