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拍着玻璃。
"你不懂？"
"发布会上是谁说十年心血？"
林子轩抬头看向审讯员。
"我根本不知道那是毒方。"
"我就是按她的要求做事。"
苏晴笑了一声。
那个笑很难看。
"你拿钱的时候，怎么没说你是打工的？"
"江景大平层，三十点干股，哪一样少了你？"
林子轩忽然看向隔壁玻璃，像是知道她就在后面。
"苏晴，你别把责任都推给我！"
苏晴抬手砸玻璃。
"我推给你？"
"你花我的钱，住我的房，还拿我的公司作跳板！"
"你这种烂泥也配叫研发官？"
两个巡捕把她按回椅子。
苏晴还在骂。
林子轩也开始吼。
"要不是你蠢，沈舟景怎么会翻身？"
"你连自己老公手里有什么都不知道！"
苏晴的手停住了。
她终于听到了这一句。
我站在监控室里，看着两条狗隔着玻璃互咬。
赵依岚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投资方联合**。"
"苏氏药业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发四十七亿。"
我翻了一页。
"太慢。"
赵依岚看了我一眼。
"你比我想的狠。"
我把文件合上。
"她停我妹妹病房的时候，比我快。"
无菌实验室里，沈音躺在营养舱。
她的烧伤创面开始结痂。
护士给我看最新指标。
"感染控制住了。"
我点头。
手指隔着舱盖碰了碰她没受伤的手背。
她睡得很安稳。
赵依岚把另一个文件夹放到我手边。
"新公司营业执照下来了。"
"济世堂。"
我看着那三个字。
很久以前，爷爷也想开一家药堂。
可惜沈家败得太快。
母方被人盯上，父母出事，最后只剩我和音音。
赵依岚说。
"最后一味生肌药引，什么时候调？"
我戴上手套。
"现在。"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天恒法务发来消息。
"苏晴名下别墅、豪车已全部查封，林子轩涉及商业**，申请加重调查。"
我回了一个字。
"好。"
屏幕上又弹出一段审讯视频。
林子轩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我根本不懂医药！配方是苏晴逼我偷的！我是被包养的！"
他额头贴着地面，裤子湿了一**，嗓子里发出难听的嚎叫。
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