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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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她一眼。
"外人至少知道救人。"
苏晴咬住下唇。
"你别得意。"
"明天发布会一开，我让你身败名裂！"
赵依岚看着她。
"苏董，还是先担心你的牢饭好不好吃吧。"
苏晴脸上血色退下去，又硬撑着笑。
"天恒集团也不能空口污蔑。"
"我手里有他亲笔签的协议。"
赵依岚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
"让她拿着。"
苏晴抓紧包带。
她以为自己握住了刀。
挺好。
刀柄上也可以抹毒。
第二天。
苏氏药业全球发布会。
林子轩穿着白西装站在台上。
额头贴着纱布，手指打着夹板。
他对着镜头笑得很吃力。
"生肌玉骨膏，是我十年心血。"
"我曾经为了一个药引，连续三天没睡。"
台下投资人鼓掌。
大屏幕上滚动着预售金额。
十亿。
二十亿。
三十五亿。
苏晴站在台下，重新穿回那副体面的壳。
林子轩抬手。
"今天，我将按下投产启动球。"
"苏氏药业，将改写国内烧伤修复史。"
他把手放到启动球上。
大门被撞开。
法务部总监连滚带爬冲进来。
"苏董！"
"天恒集团**我们****级保密配方，药监局的人来了！"
台下立刻乱了。
苏晴握住话筒。
"胡说！"
"协议是我丈夫自愿签的！"
林子轩也急忙开口。
"没错，沈舟景已经承认，我才是研发人。"
屏幕忽然黑了。
下一秒，出现我的脸。
我坐在天恒集团的实验室里。
身后是完整药柜和母方残卷影像。
我看着镜头。
"苏晴，你逼我签的，是废纸。"
"他偷的，才是你们今天投产的毒药。"
画面切换。
监控里，林子轩深夜推开我的书房门。
他戴着手套，拿手机对准保险柜里的残缺配方拍照。
录音也随之响起。
林子轩压低声音。
"晴姐，拍到了。"
"沈舟景那个废物还真把东**在这里。"
苏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动作快点，明天我会逼他签协议。"
台下有人站起来。
"所以林子轩是小偷？"
"苏氏刚才让我们投的，是偷来的配方？"
"刚才谁说十年心血来着？"
林子轩的脸僵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