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口气，又觉得胸口空了一块。
法官让双方陈述。
周靳言站起来，声音稳得像每一个他赢过的案子。
“林知夏婚内与他人保持不正当关系，行为严重伤害家庭。我的当事人周靳言要求离婚，女儿抚养权归男方，女方不承担抚养费，也不得探视。女方在网络上引导他人攻击许清禾女士，需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
我听见旁听席有人低声说：“太狠了吧，探视都不给。”
另一个人说：“这种妈给她探视干什么，教孩子偷人吗？”
法官问我：“被告是否认可原告所述？”
我站起来。
“认可。”
周靳言看了我一眼。
他像是准备了很多话，突然没地方用。
法官也停了一下。
“你认可全部事实？”
“认可。”
孟晚坐在最后一排，腾地站起来。
“林知夏，你认个屁。”
法警看向她。
我回头看她。
她骂到一半，硬生生坐下，眼泪砸在手背上。
许清禾低下头，肩膀轻轻动，像是在哭。
周母拍着她的手。
周靳言说：“既然被告认可，请法庭支持我方请求。”
法官问我：“被告对抚养权、财产、探视有什么意见？”
我说：“没有意见。我净身出户，放弃探视。”
旁听席的议论声更密。
“真认了。”
“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证据吧。”
“孩子真可怜。”
周靳言盯着我，手里的笔在纸上划了一道。
我知道他在等我求他。
求他给我探视。
求他相信我。
我偏不。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另外，我愿意向许清禾女士道歉。”
许清禾抬头。
我看着她。
“许小姐，对不起。因为我的事，让你被别人误会。”
她眼泪掉得更快。
“知夏姐，你别这样。我没想逼你。”
我说：“你没有逼我。”
她松了一点。
我接着说：“是我自己不要脸。”
周靳言猛地把笔按断。
墨水溅在他的指腹上。
法官看向他。
“原告**人注意情绪。”
周靳言拿纸擦手，擦了两下没擦干净。
我签了所有文件。
每一页都像从身上割肉。
签到最后一页时，门外突然传来糖糖的哭声。
“我要妈妈。”
周母脸色变了。
许清禾也回头。
门被推开，糖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