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过的。”
我抬眼看她。
“你希望我争吗？”
她的笑僵了一下。
周靳言挡在她前面。
“别把清禾想得跟你一样。”
我说：“知道了。”
我在协议上签了字。
周母拿过去检查，像怕我偷走一个字。
糖糖哭着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不签，糖糖不要大房子，不要新裙子，糖糖跟妈妈回家。”
我蹲下来，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拿开。
“糖糖，妈妈没有家了。”
她哭得喘不上气。
我不能抱她。
一抱就完了。
许清禾看着我，眼里那点得意藏得不够好。
我把糖糖推向周靳言。
“带她走。”
周靳言抱起糖糖。
糖糖在他怀里挣扎，哭着喊我。
“妈妈，你看看糖糖。”
我没看。
我怕她发现，我已经快演不下去了。
离婚案**前，许清禾单独约我。
地点在她的画室。
满墙都是浅色画，干净得不像人住的地方。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没碰。
她笑了笑。
“知夏姐，你现在防我有什么用？该拍的都拍了，该传的也传了。”
我说：“你想说什么？”
她坐在高脚椅上，白裙子垂下来，像一幅被精心修过的画。
“我想劝你，明天别翻供。”
“我翻供，你怕什么？”
她拿起画笔，在纸上涂了一道红色。
“我怕糖糖受伤。”
我看着她。
她把画笔放下，语气还是温柔的。
“孩子太小了，摔一跤，呛一口水，被吓到，都很正常。周家人多，谁也不能时时盯着。”
我说：“你敢动她。”
她拿纸巾擦手。
“知夏姐，你误会我了。我喜欢糖糖，怎么会动她？我只是提醒你，周家以后会有新的女主人。这个女主人心情好，糖糖就过得好。心情不好，就不一定了。”
我站起来。
她仰头看我。
“坐下。你现在打我一巴掌，门外的人会立刻进来。明天新闻就是**妻子殴打受害人。你女儿在学校更抬不起头。”
我坐回去。
她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你要是早这么懂事，何必闹到今天。”
我问：“那晚的男人是谁？”
她说：“一个欠钱的混混，收钱办事。你放心，他不会出现。”
“你给我下了什么？”
“让你睡一觉的东西。知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