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傅家标准是吃饭，还是上供？”
客厅一下静了。
傅琛猛地看向我。
婆婆脸色也变了。
智能管家蓝灯一亮，立刻播报。
“检测到儿媳言语顶撞长辈，孝顺评分清零。”
我看向那台机器。
“你也闭嘴。”
蓝灯闪了两下。
居然真的安静了半秒。
婆婆被我气笑了。
“好，很好。”
她转头看向傅琛。
“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好妻子。”
傅琛揉了揉眉心，低声说。
“沈晚，跟妈道歉。”
我看着他。
“她监控我，限制我，羞辱我，现在还要我道歉？”
傅琛压着声音。
“别把小事闹大。”
我点点头。
“小事。”
“我被监控洗澡是小事，被记录生育指标是小事，你拿我爸公司威胁我也是小事。”
“那在你这里，什么才是大事？**今天心情好不好？”
傅琛脸色彻底沉了。
婆婆冷冷开口。
“从今天起，你的***副卡停用，司机停用。”
“家里佣人也不会再听你安排。”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说。
“沈晚，人要先知道自己吃的是谁家的饭，才配谈尊严。”
我盯着她，胸口起伏了两下，反而笑了。
“傅**的位置是你们给的，饭是你们家的，钱也是你们家的。”
我转头看向傅琛。
“那傅琛呢？”
“他是我丈夫，还是你养的一台人形设备？”
傅琛猛地站起来。
椅子往后蹭出一声响。
“沈晚，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这句话落下，我心里最后一点想挽回的念头，也跟着落了地。
很轻。
但砸得很实。
我没再吵。
吵赢了有什么用？
在他们的系统里，我连开口都是扣分项。
白天，我照常吃饭，照常上楼，照常在那些看不见的眼睛下面活动。
傅琛以为我怕了。
婆婆以为我被拿捏住了。
连扫地机器人路过我脚边时，都像比昨天更有底气。
晚上十一点，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我从衣柜最下面的旧行李箱里，翻出一部备用手机。
那是我结婚前用过的旧手机，屏幕有裂纹，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二。
我把它插上电，躲进卫生间最里面的收纳柜旁，用毛巾盖住屏幕光。
既然我的手机被管控，那就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