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微，舒棠不是那样的人。”
我停步。
“你也不是会忘记我忌讳的人。”
他被堵住。
我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前，我看见裴青萝站在柱后，冲我轻轻行了一礼。
回府后，裴青萝偷偷来了。
她穿着灰扑扑的斗篷，身边只带一个小丫鬟。门房差点没认出这是侯府姑娘。
她进屋就跪。
“沈姐姐，今日我不是想讨好你。我只是看不下去。”
我扶她起来。
“你在侯府说那句话，会挨罚。”
她把袖口拉开。
腕上有旧伤，也有新掐出的紫痕。
“我母亲只是姨娘。侯夫人让我学会闭嘴。我闭了十六年，今日不想闭了。”
莲香气得骂了一句。
裴青萝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
“这是我从柳舒棠丫鬟房里捡到的。她们说，要在你出嫁前再闹一场，让你背着坏名声进东宫。”
纸包里是一点沉水香末。
我问：“她们要做什么？”
裴青萝摇头。
“没听全。只听见柳舒棠说，沈姑娘既然怕香，就让她怕一辈子。还说世子不会真让你嫁进东宫，他一定会拦。”
莲香骂得更凶。
我把香末封进瓷瓶。
“青萝，你为何告诉我？”
她看着我，眼神第一次有了亮色。
“因为你今日说，谁跟她是一家人。我听着痛快。”
我忍不住笑。
孟女官从外头进来。
“沈姑娘，殿下让人送来两名医女，今晚守在外院。还有，宫门处传来消息，裴世子下午递牌子求见皇后，被拦了。”
裴青萝吓了一跳。
“世子真去求收回懿旨？”
孟女官点头。
“礼部尚书当场训了他一顿。”
莲香终于出了口气。
“活该。”
我问孟女官：“皇后娘娘可动怒？”
“娘娘只说，让沈姑娘安心绣最后一针。旧事自有人挡。”
我没有接话。
五年前那件事，皇后和太子都知道。
可裴望尘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有一年随外祖母去皇家别院避暑，回来后病了半个月。他在墙头问我是不是受了欺负，我说没有。
我救过一个人。
那人满身血，藏在别院后山的枯井边，把一块玉佩塞给我，说若他死了，就把玉佩送到皇后手里。
我没让他死。
也没把这件事告诉裴望尘。
不是刻意瞒他。
那时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