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们一张一张对，对完你给我签字。”
财务小妹也傻眼了。
我拿着清单，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把每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分解成了“可以执行”的步骤。
我要让他们知道，用规则来压我，没用。
因为我比他们任何人都懂规则，也比他们任何人都认真。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眼神从同情，慢慢变成了敬畏。
他们大概没见过这样办离职的。
王建国想用一张废纸困住我，那我就把这张废纸，变成他自己脖子上的绞索。
他想让我难堪，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专业。
忙了一整天，下班的时候，清单上已经有了十几个红色的签名。
每一个签名，都像一记耳光，扇在王建国的脸上。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刚走出公司大门，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
“喂，请问是李哲先生吗？”
是一个温和沉稳的男声。
“我是。”
“**，我是创科未来的技术总监，我姓陈。”
我的心跳了一下。
是陈总。
“陈总，**。”
“李先生，冒昧打扰。您的入职手续已经办妥了，下周一随时可以来报到。”
“好的，谢谢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陈总继续说。
“另外，有个事情想提前跟您沟通一下。”
“公司最近刚接下一个大单子，客户那边要求很高，点名需要一个资深的技术团队来负责。”
“我们评估了一下，您是最合适的人选。”
“所以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来担任这个项目的总监？”
我握紧了手机。
“陈总，是哪个客户？”
陈总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
“说来也巧。”
“就是您现在公司的老东家。”
“项目对接人，应该是你们的王建国，王总。”
04
周一，我踏进“创科未来”的办公大楼。
没有刺鼻的**味，没有昏暗的灯光。
前台小姐姐微笑着递给我工牌和一份入职礼包。
人力资源部的同事带我熟悉环境，介绍工位。
我领到了一台全新的高配电脑，一把人体工学椅。
茶水间里，咖啡豆是现磨的，零食水果无限量供应。
这一切，在王建国的公司里，是天方夜谭。
在那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