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不归

他的头埋在我颈窝，声音带着哭腔，“我爱的其实是你，一直都是你……”
“我跟乔婉宁真的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像我妹妹……”
我用力推开他，抬手又是一巴掌。
“妹妹？顾衍，**妹会跟你睡一张床吗？”
我甩出一叠照片。
照片里，他跟乔婉宁在酒店在车里在办公室，拥抱接吻，甚至……
他看着那些照片，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变成绝望的灰。
“这些是P的！”
我笑了：“是吗？那这段视频呢？”
视频里，乔婉宁挺着肚子，撒娇地问他：“顾总，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你会离婚娶我吗？”
他温柔地摸她的头：“会的，等她死了，就娶你。”
这里的“死”，指的是我妈。
顾衍看着那段视频，终于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他跪在我面前，像条丧家之犬。
“雨薇，我求你，求你原谅我这一次。”他抓住我的裤腿。
“我什么都不要了，公司钱地位，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弯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我。
“顾衍，你还记得，五年前，我爸**那天，你跟我说了什么吗？”
他眼神涣散，努力回想。
我说：“你说，雨薇，别怕，以后我护着你。”
“可后来呢？你是怎么护的？”
“你护着乔婉宁，护着你的公司，护着你的股价。”
“唯独没有护着我。”
我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衍，是你亲手毁了我，现在求我原谅？”
“你凭什么？”
他瘫软在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乔婉宁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被学校开除了，被全网人肉，家门口被人泼油漆，走在大街上都会被人扔鸡蛋。
她打电话求我放过她，声音里全是恐惧。
“林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您磕头，您饶了我吧！”
我挂断了电话，下一秒，她的微信号给我发了一张*超单。
上面显示，她怀孕三个月。
算算时间，正是我流产的那个月。
我盯着那张*超单，忽然笑了。
笑自己的愚蠢，也笑顾衍的虚伪。
原来，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我怀孕的时候，让另一个女人也怀了他的孩子。
原来，他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