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
她没在意。
直到把小年送到学校门口，看着那个背着橙色书包的小身影蹦蹦跳跳进了教学楼，姜念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还是赵刚。
"我知道你生气。"
"但我是认真的，我想回来帮你。"
姜念站在校门口，三月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冷，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拢。
旁边几个送孩子的家长说说笑笑地走过，有个妈妈还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姜姐，送小年呢?今天店里忙不忙?"
姜念抬起头，露出惯常的微笑。
"还行，周姐送完孩子去上班?"
"是啊，赶着打卡呢，先走了啊。"
姜念点点头，等人走远了，她才重新看向手机屏幕。
回来帮她?
这几个字像是某种拙劣的玩笑。
她点开对话框，想直接拉黑这个号码，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退了出来。
算了。
没必要。
姜念把手机塞回围裙口袋，转身朝自己停在路边的电动三轮车走去。
她骑的是一辆蓝色**轮，买了四年，车斗里常年放着采购用的保温箱和编织袋。
不是买不起汽车，是没必要。
念味居离学校骑车十分钟，离菜市场骑车五分钟，三轮车比什么都方便。
车子启动后，姜念先拐去了菜市场。
今天有个老客人订了一桌私房菜，指名要她做的秘制卤牛腱和醉鸡。
卤牛腱要提前一天腌制，昨晚已经处理好了。醉鸡需要新鲜的三黄鸡，得一早来挑。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姜念熟练地穿过人群，在老张的摊位前停下。
"张叔，三黄鸡给我留了吗?"
"留着呢留着呢，最肥的那只。"老张从案板后面提起一只收拾干净的鸡，"姜老板，你这手艺，什么时候教教我闺女?她天天嚷着要学做菜。"
"让她周末来店里玩就行。"姜念接过鸡，又挑了些香菜和小葱。
付完钱，她骑着三轮车往念味居去。
六年前离婚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要。
赵刚的母亲，那位永远把"我们赵家"挂在嘴边的女人，把一份协议拍在她面前。
"签了吧，姜念，你以为你配得上我儿子?一个乡下来的丫头，除了会做几个菜还会什么?"
"这三万块够你回老家开个小摊了，别**，赶紧签字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