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行了。"
她头也不回。
我洗了手，把碗筷摆好。一切照常。
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里面有一份**裁定书的复印件。
吃饭的时候，周明亮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着眉接起来。
"喂？嗯……什么？什么叫房产被冻结？"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怎么可能？谁冻的？你们银行系统是不是搞错了？"
婆婆抬头看他。
"怎么了？"
他摆了摆手，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声音压低了，但我听得见他的急促呼吸和反复的"不可能"。
五分钟后他回来了，脸色发白。
婆婆放下筷子。
"到底什么事？"
"没事没事，银行那边系统升级，有个手续要补一下。"
他没敢告诉婆婆。
他坐下来继续吃饭，但筷子明显不稳，夹了两次菜都没夹住。
我低头喝汤。
饭后我进厨房洗碗。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冲着碗底。
客厅里周明亮在打电话。声音很低，断断续续飘进来几个词。
"……房产中心……冻结原因……查一下是不是……"
我关上厨房门。
拿起菜刀，切明天早上的葱花。
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很稳。
旧卡
老家镇上的信用社搬了新地址，在镇**旁边。门脸比原来小了一半，玻璃上贴着一层起了泡的防晒膜。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快退休的大姐，戴着老花镜。
"同志，我要查一笔四年前的转账记录。"
"四年前的？"
她推了推眼镜。
"我们系统迁移过，老数据要从档案库调，快的话三个工作日。你把***留个复印件，回去等通知。"
我填了表，留了新办的副卡手机号。
坐三个小时大巴回去，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婆婆坐在客厅看电视，脸色不太好。
"你今天去哪了？单位不用上班？"
"请了一天假，回老家办点事。"
她哼了一声，没追问。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公司吃盒饭，手机响了。
周明亮。
"玲玲，你那**资卡，妈去取钱了。"
我嗯了一声。
"卡里只有一千八百多。"
他停了一下。
"你一个月赚八千多，卡里怎么就这么点钱？"
"公司这个月发晚了，扣了社保和公积金，到手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