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口的伤还在流血，但我很清楚，那两次剑气爆发，只碎了他三成丹田。
我若真想杀他，他此刻已是一具**。
可他显然不这么想。
"师尊。"温行舟撑着地面，一字一句地说，"弟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师妹。弟子知错。但求师尊看在百年师徒情分上——"
"你还有脸跟我提师徒情分？"
我转过身，直视着他。
"温行舟，你可知那缚仙索从何而来？"
他不说话。
"魔域至宝，专克仙门修士。苍梧仙门的库房里从未存过此物。"
"你与魔族做了什么交易？"
温行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台下的弟子们开始交头接耳。
"大师兄……与魔族……"
"不可能吧？"
"缚仙索确实是魔物……"
温行舟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师尊，弟子没有——"
"三个月前，苍梧仙门南部防线被破，魔修长驱直入，杀了我外门弟子三十七人。"
"我查了三个月，始终没找到内应。"
"现在找到了。"
我看着温行舟，看着这个我当年在万丈深渊里捡回来的孩子，看着他此刻满脸惊恐、拼命否认的模样。
"师尊，弟子冤枉！弟子对仙门忠心耿耿，缚仙索是弟子偶然所得，绝非与魔族勾结——"
"你手腕上的魔纹，是偶然长出来的？"
温行舟条件反射地把手缩进袖子里。
但已经晚了。
离他最近的柳惊蛰看见了。
"大师兄……你手上……那是什么？"
温行舟不说话了。
沈幼薇也不哭了。
诛仙台上忽然安静得可怕。
我提起长剑，剑尖指着温行舟的眉心。
"我最后问你一次。"
"缚仙索，谁给的？"
"你与魔族，做了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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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行舟没有回答。
准确地说，他在我剑尖抵上眉心的那一刻，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不再否认，不再辩解，不再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他抬起头，嘴角居然扯出一个笑。
"师尊果然什么都知道。"
诛仙台上一片哗然。
"大师兄疯了？他真的通魔？"
"三十七条人命……是他引的魔修？"
"那我们……"
温行舟不理会旁人的议论，他跪在血泊里，歪着头看我，声音嘶哑却平静。
"师尊，弟子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