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证据。”

下午两点，我带着旧版本去了公司。

会议室门口站着我们组长周明远。他一看到我，先看表，再看我手里的电脑包。

“林晓，方案呢？”

“有。”

“怎么这个点才来？刘总三点就到。你知道今天多重要吗？”

我说：“知道。”

周明远把手里的纸杯捏得咔咔响：“你最好真知道。今天要是掉链子，别说转正，我也保不了你。”

旁边两个同事没说话。一个低头看手机，一个假装去倒水。

只有唐棠从会议室里探出头：“周组，林晓昨晚四点还在改稿，你要骂也等她讲完再骂。”

周明远看了她一眼：“我骂她了吗？我是在提醒她。工作场上看结果，不看苦劳。”

唐棠翻了个白眼：“那你记得等下看结果。”

我进会议室，插上电脑。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周明远的脸立刻沉了。

“这不是昨晚那版。”

“昨晚那版被人拿走了。”我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周明远问：“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林晓，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讲故事。你要是没准备好，就直说。”

我打开第一页：“我准备好了。”

三点整，刘总进来，后面跟着两个部门负责人。

周明远立刻站起来：“刘总，今天由林晓汇报。她是这个方案主要负责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以前每次汇报前，他都会说“我们组一起做的”。只有出了问题的时候，才会把“主要负责人”四个字安到我头上。

我把翻页笔握在手里，开始讲。

前十分钟很顺。

到第十一分钟，刘总打断我：“你这个核心路径，我好像上午见过。”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

我停住：“您在哪里见过？”

刘总看着我：“创星那边今天有一场终面，有个候选人讲的方向跟你这个很像。你们认识？”

会议室里的几个同事同时看向我。

周明远立刻说：“林晓，这方案有没有外泄？”

我说：“有可能。”

周明远声音一下子高了：“什么叫有可能？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唐棠把笔往桌上一扔：“周组，先问清楚再扣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