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来借钱的，不是来送死的------------------------------------------，兴业大厦，十五层。，锈味扑过来。走廊灯管坏了大半，亮着的几根发着惨白的光。，格子衫领口发黄。他往前走，看见尽头那扇铁门。门上焊着三个铁字：野狗金融。旁边贴着张纸，营业时间9:00-21:00，催债24小时。，缝里漏出烟味和麻将声。。。三个在打牌，两个在刷手机，一个光头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保温杯，泡枸杞。“找谁？”光头没抬头。“我是默克科技的。”陈默把包放下来，“**让我来对接贷款的事。”。打牌的停了，刷手机的抬起头，六双眼睛全落在陈默身上。场景风险评级：极高。环境内检测到暴戾磁场浓度89%，威胁浓度76%。建议保持低姿态。，脸上挤出笑。“狗哥是吧？”他从包里掏出一盒烟，“**说您这边能放款，我们公司最近周转有点——合同在桌上。”狗哥打断他，指了指桌角。，三页纸，边角卷了。陈默拿起来。第一行：借款金额，300万。第二行：月息，2分。第三行：担保物——默克科技全部软件源代码、服务器硬件、CEO李明个人信用。翻到最后一页，担保条款**条：若借款方违约，债权人有权追索担保物，并追究借款经办人及公司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
“狗哥，这个经办人是我？”陈默搓搓手。
“你们公司派人来对接，那就是你。”狗哥往保温杯里吹了口气，“有问题？”
“没，没。”陈默摆手，脸上堆笑，心里骂了**十八遍。
触发高级别负债场景—公司资产抵押。建议：将自身从连带责任中剥离，制造新的情绪债权人。
新的情绪债权人。
陈默扫了狗哥一眼。光头，横肉，脑门上青筋凸起。
不能硬来。
“狗哥。”陈默把合同放下，“有个事得跟您说一下。”
“放。”
“我们CEO**胆子小。”陈默压低声，“他让我来之前特意交代了，说这合同可以签，但得加个条款。”
狗哥哼了一声：“什么条款？”
“如果公司出现**，泄露了代码。”陈默一字一字地说，“您有权直接收回代码，并且追究CEO的刑事责任。”
空气安静了三秒。
狗哥眯起眼：“你们公司有**？”
“我也不确定。”陈默把声音压得更低，“但公司最近资金断流，就是因为有人把核心算法卖给了对家。我怀疑是HR张姐，她老公搞投资的，以前还跟对家公司吃过饭。”
狗哥没说话，手指敲着桌面。咚，咚，咚。
“你有什么证据？”狗哥终于开口。
“我电脑里有她上班摸鱼做私单的记录。”陈默拍拍背包，“我们程序员都有留后门的习惯。她从三个月前开始，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都在做外包，用公司服务器资源。”
“那玩意儿能当证据？”
“她做的私单，用的就是公司的核心算法框架。”陈默压低眉，“您要是拿到手里，不仅能证明她泄密，还能顺藤摸瓜，查出她把东西卖给了谁。”
狗哥的瞳孔缩了一下。
检测目标狗哥，贪婪浓度上升至81%，警惕浓度上升至64%。目标对信息产生依赖。
“小子挺上道。”狗哥笑了，脸上的疤跟着扯动，“你想要什么？”
“我就是个打工的，不想把自己搭进去。”陈默搓手，“您要是觉得这信息有用，能不能把合同里那个‘经办人连带责任’给我去了？”
“就这？”
“就这。”
狗哥盯着他看了十秒。然后拿起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掏出笔在上面划了两下，扔回桌上。
陈默捡起来一看，经办人那行划掉了。旁边用红笔写了个“公司背书”。
他正要说话，手机震动。屏幕闪了一下。是王胖子的微信。
“别签。那是个局。你公司账上根本没300万，狗哥是来**的，签了你就是替罪羊。”
陈默手心攥紧，把手机扣在桌上。
“狗哥，这合同我收好了。不过今天没带公章，得回去盖个章，明天给您送过来。”
“行。”狗哥端起保温杯，“明天下午三点之前送到，过时不候。”
陈默点头哈腰，抓起背包就往外走。
脚踩到门槛时，系统提示音弹出来：警告！您已卷入超出当前负债卡等级的金融**案。请立即升级“负债卡”至绿级。解锁条件：让一位债主的任一负面情绪突破500点。
陈默手扶着门框，腿软。
身后麻将声重新响起来。
他快步走进电梯，按下1楼。门关上的瞬间，后背全是汗。
手机亮了一下。王胖子又发来一条消息：“狗哥背后是霍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