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房东斗智斗勇的快乐------------------------------------------，把八百块钱数了三遍。。系统也是。，拍掉裤子上的灰。胸口那血印子还疼，喉咙更疼——嚎得太卖力，嗓子快哑了。。王秀莲发了条语音：“陈默你是不是想死！我给你三天，三天凑不齐六千，你行李我给你扔大街上！”。面板上王秀莲的情绪数据还在闪：愤怒浓度71%，可转化情绪值420。。但不够。。怕比气好用。怕能让情绪值翻倍，气只能让她想揍人。，陈默打开手机，翻到王秀莲儿子的社交账号。，十八岁。头像是**。动态全是游戏截图、转发篮球赛事、还有几张和同学吃火锅的照片。。朋友圈翻到底，发现这小孩隔三差五发“今晚通宵开黑走起”之类的内容。。“下跪”视频调出来。手机拍摄的角度刁钻，只拍到膝盖磕地砖、额头贴地面的特写，脸没入镜。，把视频裁成十秒。加了一行字幕：“房东王秀莲，逼租客下跪磕头。”：“龙城阳光花园小区业主王秀莲，为六千块房租逼人下跪。有视频为证。”，发给了王秀莲。又补了一句：“王姐，我这还有您儿子半夜打游戏的截图。您说，我把这两样一起发到您儿子班群，会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
三秒。
五秒。
手机震了。王秀莲的语音，声音发颤：“陈默！你敢动我儿子！你敢！”
王秀莲愤怒浓度89%恐惧浓度52%情绪价值翻倍：当前可转化值920
陈默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现金池那一栏，数字从800变成了2800。
系统提示：余额限制生效。您现在身上现金加浮动收入累计约3800元，系统账户内资产总额超过6000元的负债额度，超出部分将折算厄运值。
陈默骂了一句。
钱能看，不能用。这破系统就是要逼他控制在负债状态下。
但他不急。
第二天下午。公司楼下。
陈默刚出电梯，迎面撞上一个花衬衫。金链子，光头，胳膊上纹着一条龙。那人手里甩着一份纸，扬到他面前：“陈默是吧？这是你的债务转让协议。王秀莲把你那笔账转给我们了。我叫赵哥，从现在起你欠的是我。”
陈默扫了一眼协议。格式规范，有公章，有签名。
他抬头，冲赵哥笑：“赵哥，吃了没？”
赵哥愣了一下。
“走吧，路边撸串。”陈默拍了拍他肩膀，“边吃边说。”
赵哥举着协议，眉头拧成疙瘩。
陈默已经朝路边的**摊走过去了。他回头：“赵哥，这账跑不了。我就是个打工的，还能跑了不成？你先听我说几句话，听完觉得没意思，你再揍我。”
赵哥收起协议，跟了上来。
两瓶啤酒。
陈默给赵哥倒满：“赵哥，你干这行几年了吧？一天到晚跑这种账，烦得很。几千块钱的，你跑一趟，能抽多少？三百？五百？”他夹了一串羊肉，“我给你指条路。”
赵哥盯着他。
“我认识一个老板，就在阳光花园小区边上。他平时做**的，手里钱多得很。关键是，他住的那栋楼没监控。”陈默压低声音，“你要是能帮我拖三天，我把他的地址给你。你去‘收保护费’，一开口起码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
“五万。”
赵哥手里的酒杯顿住了。
陈默夹起一串腰子嚼得嘎嘣响：“那老板叫王胖子。你打听打听，整条街都知道他有钱。他手里还有一堆现金，藏在屋里。”
赵哥沉默了十秒。然后仰头干了那杯酒：“行。我给你三天。这账我先挂账上。但你要是诓我——”
“诓你？我人就在这儿，跑得了？”
赵哥站起身，踹了一脚凳子：“地址给我。”
陈默拿手机翻地图，把王胖子那栋楼的位置发了过去。又补了一句：“赵哥，你去踩点的时候，最好拍几张照片确认一下。他住一楼，窗户对着垃圾桶那边，好认。”
赵哥收起手机，大步走了。
陈默把剩下的串全吃了。然后抄起另一部手机，翻了翻小区业主群。他编辑了一条消息，配上赵哥刚才在王胖子楼下拍的照片：“有人找那黑中介查王老板的底，是不是来催债的？”
发送。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群里炸了。
“什么情况？王老板欠钱了？”
“那人我看着眼熟，是城东的催收公司赵哥吧？”
“王秀莲家那边一直不清净，是不是她找的人？”
王秀莲在群里冒了出来：“什么催收？我没有！”
“那你家门口那黑中介是怎么回事？”
陈默退出群聊。
三分钟后。面板弹出系统提示：
王秀莲撤销债权委托。赵哥追债协议作废。
赵哥愤怒浓度飙升89%。王秀莲愤怒浓度暴涨96%。
隐藏成就触发：双倍负面情绪收割。现金池转化：5000元。
陈默看着那个数字，笑出了声。
但笑声没持续三秒。
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
还款期限剩余48小时。您仍欠款6000元。如到期无法让债主产生“不希望你还款”的情绪，系统将执行惩罚。
陈默盯着屏幕。余额限制没**。银行账户里那2800元加这2200元，刚好5000元——一分都取不出来。
他低头翻了翻手机。王秀莲电话不通。赵哥电话拉黑了。
48小时。
6000块。
债主还得不想让他还。
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路灯亮了一排。他看见王秀莲家那栋楼的窗户，灯还亮着。
他拿起手机，打给王秀莲。
响了三声。挂断。
再打。又挂。
陈默发了条短信：“王姐，钱我凑到一半了。赵哥那边的事，我真不知道。但我听说，他是被人利用了。”
王秀莲回：“谁利用？”
陈默没回。他把手机揣兜里，靠在墙上。面板上的数字还在跳：5000元现金池。
但他取不了一分钱。
而系统计时器还在走。
滴。滴。滴。
48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