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线并行的布局------------------------------------------。手机屏幕亮着。。买临时电话卡。手指划得飞快——本地律师论坛，账号，发帖。“医疗**案件，全包费用20万，需提供**不公开**协议。”。，虚拟账号，现金结算。他查过，灰色地带里游走的律师多得是。剧情点1：完成。触发下一节点。。。换乘，在城郊一个便利店门口停下，买了一瓶水，站着喝完。。。五份简历。，一封一封看。。某大所合伙人，执业十二年，专做医疗**。履历漂亮得发亮。赵谦直接滑掉——这种人背后关系盘根错节，查一次就漏。。同所另一合伙人，资历更老。滑掉。。独立律师，五年执业，胜率百分之七十。赵谦看了两眼，滑掉。胜率太高，意味他跟医院、医美机构****。。
方旭。执业三年。独立律师。专做医疗**。胜率百分之四十九。
**干净——没有挂靠任何大所，没有合作律所，没有公开的社交媒体账号。
赵谦盯着“胜率百分之四十九”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他拨了简历上的电话。
“方律师？”
“是。”
“我有个案子，医疗**。能见一面吗？”
“可以。您方便来我事务所吗？”
赵谦说：“我在中山公园南门等你。半小时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好。”
赵谦挂了电话，站起来。他走到公园门口，找了个石凳坐下。
太阳快落了。
树影碎在石板上。
他掏出手机刷新闻。雅颜医美又上热搜了——不是好消息，某论坛上有人控诉术后感染，帖子被删得很快，截图还在流传。
赵谦把截图存了。
脚步声靠近。
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走过来，背着黑色双肩包，戴无框眼镜，头发有点乱。
“方律师？”
“是。”
赵谦站起来，伸手。“姓张。叫我张先生就行。”
方旭握着赵谦的手，打量他片刻，坐下。
“你说有医疗**的案子。当事人是谁？”
赵谦没接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石凳上。
“这是三万。现金。”
方旭盯着信封，没动。
“什么意思？”
“案子不急。”赵谦说，“先说说你的条件。”
“我的条件？”
“你接受现金支付吗？”
方旭沉默了五秒。“如果你要***，我只能按收费标准开。”
“不用***。”
“那你要什么？”
赵谦说：“律师函和所有文件，寄到一个地址。不是我的地址，是我租的信箱。”
方旭眉毛挑了一下。
“你不露面？”
“不露面。”
“当事人也不露面？”
“当事人会跟你联系，但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方旭靠在石凳靠背上，盯着赵谦。
“你知道这种操作很敏感吧。”
“知道。”
“那你为什么选我？”
赵谦看着他。“因为你的胜率百分之四十九。”
方旭愣了一秒。
“这算什么理由？”
“这个胜率说明你没跟医美机构勾结。”赵谦说，“你要跟他们有合作，胜率不会这么低。”
方旭嘴角抽了抽，没笑。
“三万是定金。”赵谦把信封推过去，“案子接了，后面十七万一次付清。**协议签了，你把文件寄到信箱。我不出现，不露面，不见当事人。”
方旭盯着信封。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找别人。”赵谦站起来，“你这行，不缺律师。”
方旭沉默了很久。
他伸手，把信封拿起来，塞进背包。
“我接了。”
赵谦点头。“三天内，你会收到当事人的信息。你直接联系她，不用通过我。”
“你怎么保证当事人会信任我？”
“你跟她说，是一个姓张的人让你来的。”
方旭站起来，看着赵谦。
“你是她什么人？”
赵谦没回答。
他转身，往公园外走。
走出十几步，系统弹出。
剧情点1-4完成。开始并行任务：祖宅现金转移。
赵谦拦了辆出租车。
“城南，陈家巷。”
四十分钟后。
车停在一排老房前。
赵谦下车，推门进祖宅。院子里长满草，墙角堆着废砖。客厅的桌子落了一层灰。
他走到灶台前，蹲下。
拉开灶台下的瓷砖。
手电筒光打进去。
现金。
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
三十七万。
加上卡里的八万多，总共四十五万。
赵谦看着那堆钱，沉默了几秒。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地面是水泥的。他蹲下，用手敲了敲。
空心的。
赵谦找了一把螺丝刀，撬开水泥板。
灰尘扑面。
下面是个坑。
直径半米，深一米。内壁抹了防水层。
赵谦蹲在坑边看了很久。
用手**光。坑底铺着石灰，四壁抹得平平整整。
他把手电筒放回去。
转身回到灶台前。
他开始用防水袋分装现金。
一万一捆。十万一袋。
他拆了三袋，扛进卫生间，一袋一袋放进坑里。
放完最后一袋，他把水泥板盖回去，用脚踩实。
手机响。
看屏幕。
老李。
“兄弟，画的事有进展了。”
“说。”
“买家愿意出一半。八万。但是——”
“但是什么？”
“他要来源证明。你得弄一份你个人收藏记录的公证文件。”
赵谦沉默。
“能不能搞定？”老李问。
“能。”
“你哪来的收藏记录？”
赵谦说：“没有。我可以现做一份。”
“现做？”
“我说画是我三年前在地摊上买的，有收据，有照片，有跟卖家的聊天记录。”
“那公证处会查啊。”
“查不到。”赵谦说，“卖家不存在，收据自己写，聊天记录是自己注册的号。”
电话那头沉默了。
“……兄弟，你以前是搞**的吗？”
赵谦没理他。“明天上午，我拿文件去找你。”
他挂了电话。
系统弹出。
剧情点8：帮扶进度50%。建议在48小时内完成第三方介入。需注册文化公司以打通资金通道。
赵谦靠在椅背上。
注册文化公司。不加实缴验资。
他掏出手机，搜索“公司注册 无需实缴验资 **”。
跳出三十条结果。
他一个个看。
排第三的叫“天行工商**”，广告语写着：三天拿证，无需实缴，全包三千。
赵谦点了进去。
填了****。
三十秒后，电话响了。
“**，天行工商**，请问是赵先生吗？”
“是。”
“您要注册文化公司？”
“对。”
“经营范围？”
“艺术品收藏、展览、销售。”
“注册资本打算写多少？”
赵谦想了想。“五十万。”
“好的，我们这边采认缴制，不用实缴验资。您提供***复印件和两个公司名称，三天内拿证。”
“能加急吗？”
“加急明天下午四点前拿证。加五百。”
“可以。”
赵谦挂了电话。
他把***拍了照片，发过去。
窗外暗下来。
他靠在老宅的墙上，看着天花板。
裂缝从墙角爬到屋顶，像一张蜘蛛网。
他想起那张民事**状。想起刘姐蹲在茶水间里抹眼泪的样子。想起那个叫方旭的律师，把钱塞进背包时手指在发抖。
赵谦闭上眼睛。
手机屏幕亮起来。
新消息。
天行工商**：“赵先生，明天下午三点，来我们公司拿证。地址发你了。”
赵谦没回。
他掏出烟，点了一根。
烟味在老宅里飘散。
他盯着墙上的裂缝，吐了口烟。
电话又响。
老李。
“兄弟，有个事。”
“说。”
“我打听了一下雅颜医美那块地的开发商。”
赵谦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开发商叫仁安健康产业集团。注册地在海南，母公司是——”
“仁和系。”
电话那头沉默。
“你查过了？”老李问。
赵谦没说话。
他挂了电话。
系统弹出新提示。
隐藏线索解锁：陈氏祖宅所在的拆迁地块，由仁安健康产业集团开发。仁安健康产业集团全资控股“仁和系”医疗集团。雅颜医美为仁和系旗下特许经营品牌。
赵谦盯着屏幕。
烟烧到手指。
他才回过神来。
弹掉烟灰，把手机收回口袋。
外面有车喇叭响。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一辆白色现代停在巷口。
车门开了，下来两个人。
一个穿蓝马甲，挂工作牌。一个穿黑T恤，脖子里挂相机。
“你是这房子的租户？”蓝马甲问。
赵谦点头。
“明天要拆了，赶紧搬。”蓝马甲递过来一张纸，“拆迁通知，你看看。”
赵谦接过来。
纸上的字很小。他扫了一眼。
“知道了。明天搬。”
蓝马甲又看了看他，转身走了。
黑T恤举起相机，咔嚓拍了两张房子外景。
赵谦看着他们走远。
他低头看手里的通知。
纸张右下角，盖着红章。
“仁安健康产业集团·拆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