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走，家里的顶梁柱就塌了。”
顶梁柱？
我差点笑出声。
一个靠老婆和女儿养活的男人，也配叫顶梁柱？
“他留了多少钱？”我问得很直接。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刘岚刚刚酝酿好的悲伤气氛。
她愣住了。
张伟和陈玥也交换了一个眼神。
“钱？”刘岚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一辈子清贫，哪有什么钱……”
“没钱？”我挑了挑眉，“那这套房子，当初不是说好，只用我的钱付首付，剩下的贷款你们自己还吗？”
我提起了那套房子。
那个扎在我心上五年的刺。
陈玥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张伟连忙站出来解释：“姐，是这样的。我们本来是打算自己还的，可是……这两年生意不好做，我那个小店……也赔了。”
“赔了多少？”我追问。
“没……没多少……”张伟眼神躲闪。
“没多少，是多少？”我盯着他的眼睛，不让他有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的逼问，让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张伟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具体的数字。
陈玥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姐，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我们现在很难，这是事实。”
“我当然要问清楚。”我说，“因为当初那 51 万里，有我八年的青春。我总得知道，我的青春，最后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我和张伟的一个家啊！”陈玥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也是爸的意思！”
又把陈卫国搬了出来。
真是个好用的挡箭牌。
“他的意思？”我冷笑一声，“他的意思就是让我给你们当牛做马，然后你们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刘岚急了，她抓住我的手，用力摇晃着，“小曦，你听妈说。**他也是为你好啊，他觉得张伟是个靠得住的人，以后能给你养老……”
“给我养老？”我甩开她的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我需要他给我养老？我自己没有手吗？我自己不会挣钱吗？”
我看着他们三个。
一个懦弱的母亲。
一个贪婪的妹妹。
一个无能的妹夫。
这就是陈卫国留下的“家”。
一个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