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我站在中介门店门口，等他。
电话打不通。
一直打不通。
中介催我，房东在里面等着了。
我心里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得我喘不过气。
我冲向最近的银行。
把卡** ATM 机。
查询余额。
屏幕上的数字，是一个冰冷的“0”。
那一刻，我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冲回家。
门开着。
家里一片喜气洋洋。
我妈刘岚在厨房里忙活。
我妹陈玥和她的男朋友张伟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我爸陈卫国，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张纸。
那是一份购房合同。
只是，上面的名字，是陈玥。
我全身的血，一瞬间就凉了。
我冲过去，抢过那份合同。
首付款，51 万。
一分不差。
我盯着陈卫国，声音在抖。
“我的钱呢？”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弹了弹烟灰。
“给**买房了。”
“谁准你动的？”
“我是你老子，用你的钱，需要谁批准？”
我的眼泪涌了上来，视线开始模糊。
“那是我买房子的钱！我攒了八年的钱！”
我几乎是在嘶吼。
这时候，我妈从厨房出来了，端着一盘水果，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小曦，你别喊。**妹还小，她结婚总得有套房吧。”
“她小？她就比我小两岁！她没手没脚吗？她男朋友没手没脚吗？需要拿我的钱给她买房？”
陈玥的脸白了，拉着张伟的手，怯生生地看着我。
“姐，你别生气。这钱……算我借的，以后我们肯定还。”
张伟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姐，以后我们给你养老。”
一句“以后”，多么轻飘飘。
我的心像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地割。
我最后看向陈卫國，那个决定了这一切的男人。
我问他：“为什么？”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
他说：“你是姐姐，让着点妹妹怎么了？”
一句话，给我判了**。
我的眼泪，瞬间就收了回去。
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
我没再跟他们说一个字。
我转身回了我的小房间。
那个晚上，我听着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听着他们讨论装修，讨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