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来的时候，口罩都没摘，眼睛红红的。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陈浩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他的手在抖，嘴唇在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蹲了下去，双手捂住了脸。
肩膀一耸一耸的，但没有声音。
那种哭法，比嚎啕大哭更让人难受。
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廊里的灯还是那么白，消毒水的味道还是那么浓。
宝宝死了。
五天的生命。
连满月都没等到。
陈浩哭了大概十分钟，站起来，擦了擦脸。
“苏姐，”他的声音是哑的，“我要报警。不是治安拘留，我要她坐牢。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这是刑事案件。”
**来得很快。
这次不是普通的*****，是***的。
问话、拍照、取证，忙了一个多小时。
陈浩把所有的证据都交了上去：赵丽手机里的录音、聊天记录、偏方中药的残渣、孩子住院的病历、ICU的死亡证明。
**做完笔录，看着陈浩说：“我们会立案侦查，有结果会通知你。”
陈浩点了点头。
**走的时候，在走廊里碰见了赵磊。
这段时间赵磊这些天两头跑，一边要处理***事，一边还要应付**周敏。
周敏在月子中心住了不到一周，就被网友扒出了身份，吓得连夜搬走了。
赵磊去找她，她拉黑了他所有的****。
“你不是说你老婆快死了吗？怎么还没死？”
这是她留给赵磊的最后一句话。
赵磊回到家，发现门锁已经换了。
我站在门里面，隔着防盗门看着他。
“苏晚，你什么意思？”他拍着门，“这是我家！”
“这房子是我爸妈出钱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把离婚协议从门缝里塞出去，“签了它，你拿走你的东西，我们两清。”
“我不签！”
“不签也行。”我笑了笑，“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婚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恶意网暴……你猜法官会怎么判？”
赵磊的脸白得像纸。
“苏晚，你非要这样吗？”
“我非要这样。”我说，“赵磊，**害死了**妹的孩子，你还要护着她吗？**妹现在躺在医院里，脾脏没了，孩子没了，你去看过她吗？”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