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
女婿得意地说：“证据在这。妈，你还有什么好抵赖？”
我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那天林小禾拿到的是园里拖欠老师的工资，她替我跑去给几个离职老师送，免得人家堵到园门口吓着孩子。
我开口：“那是老师工资。”
女儿打断我：“哪个老师？名字说出来。”
我说：“你把工资册拿来。”
女儿嗤笑：“你现在还想看账？你配吗？”
亲家母抬手就要扇我。
一只手从人群里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
林小禾背着帆布包站在那里，脸晒得发红，头发扎得乱糟糟。
“她不配，你配？”
亲家母挣了一下没挣开，骂道：“哪来的野丫头，松手。”
林小禾把她的手甩开，站到我身前。
“我是你们嘴里的那个女人。钱是我拿的，怎么了？”
女儿眼睛发红：“你承认了？你拿我家的钱还有脸问怎么了？”
林小禾从包里抽出一叠收据，拍在桌上。
“这是离职老师签的工资条。你们拖了人家三个月，是秦姨垫的。你要脸，就把这些钱还给她。”
女儿拿起一张，看都没看完，直接撕成两半。
“假收据谁不会写？你跟我妈一伙的，当然替她撒谎。”
我急了：“宁宁，你不能撕，那是人家的凭证。”
女儿看我的眼神更狠。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就知道心虚了。妈，你从小偏心外人，现在还为了她凶我。”
女婿把撕碎的纸扫到地上。
“报警吧。让**来评评理。”
林小禾拿出自己的手机：“好，我也报。顺便让人看看，你们托育园的厨房为什么欠米欠油，孩子们为什么一个月没见过牛奶。”
女儿脸色一沉。
“你敢乱说，我告你造谣。”
林小禾盯着她。
“你试试。”
她说完，低头对我说：“秦姨，先去医院。你脸色不好。”
我摇头。
园里四点半放学，家长要来接孩子。今天新来的阿姨不熟，点名册只有我知道谁能让奶奶接，谁必须等爸爸签字。
女儿听见，笑得更刺耳。
“还惦记园？你不用去了。从今天起，你被停职。园长我自己当。”
我说：“你不懂孩子过敏，不懂消毒，不懂消防门钥匙在哪。”
“我不懂？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