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抵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林晚，你别再跑了。你跑到哪我追到哪。”
“我没跑。”我说，“我只是去**找我妈。”
“那也不行。”他收紧手臂，“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不用上学？”
“我可以转学。”他说得理所当然，“**也有好高中。”
“沈渡，你疯了。”
“嗯，疯了。为你疯的。”
6.
三天后，我出院了。
沈渡帮我办了转学手续，但不是去**。
**在北京市区有房子，帮我联系了海淀区的一所重点高中。
“你不是想考清华吗？”沈渡说，“北京的录取分数线比你们省低，你转过去，胜算更大。”
“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
“你昏迷那三天。”他笑了，“不然你以为我光说话了？”
我看着他那张洋洋得意的脸，忽然有点想哭。
“沈渡，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想了一下。
“因为我第一次在操场看见你的时候，你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眼泪都没擦。我当时想，这个女生，我一定要对她好。”
“你对谁都是这样？”
“只对你。”
我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别哭啊，”他慌了，“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我擦了擦眼睛，“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
他笑了。
“林晚，我喜欢你。从高一就喜欢你。喜欢你做题的样子，喜欢你跑步的样子，喜欢你被苏念瑶欺负还不吭声的样子。喜欢你穿土**裙子站在台上的样子。喜欢你晕倒之前说‘我也喜欢你’的样子。”
“够了够了。”我捂住耳朵。
他拉开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
“林晚，跟我在一起吧。不是以后，是现在。”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一个穿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素颜黑眼圈的女生。
但他在看我，像在看全世界最好看的东西。
“好。”我说。
他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转学手续办得很顺利。
苏念瑶她爸的事在学校传开了，没有人再提让我道歉的事。
校长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客气了很多：“林晚，保送名额还给你留着，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用了，谢谢校长。”
我转去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