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得像纸。
我走上台。
路过苏念瑶的时候，她低声说了一句：“林晚，你敢——”
我没理她。
走到话筒前。
沈渡退后一步，把话筒让给我。
我看着台下。
“苏念瑶让我给她送了二十三封情书，”我说，“让我帮她写了十七次作业，让我在**中故意考低分十一次。”
台下一阵骚动。
“她还让我在朋友圈配合她演戏，让我穿丑衣服衬托她，让我在她的合照里永远站在最边上、最暗的位置。”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有三年来所有的聊天记录、语音、截图。”
苏念瑶尖叫起来：“林晚你疯了！”
我没看她。
我看向沈渡。
“沈渡，你刚才说你在看我？”
“每一封。”他说，“你每次站在我教室门口，手都在抖。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看出来了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想等你主动。”他笑了，“但你没主动，你一直帮别人送情书。”
苏念瑶站在舞台边缘，整个人在发抖。
她精心策划的表白，变成了我跟沈渡的对白。
我关掉手机，看向苏念瑶。
“谢谢你三年的照顾，”我说，“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做你的气氛组了。”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捂着脸跑**了。
4.
毕业典礼结束后，我回到宿舍。
室友们都在，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林晚，你真行啊。”
“苏念瑶那个视频都上热搜了，你看了吗？”
我打开手机。
#校花社死现场# 热搜第十。
点进去，是苏念瑶站在台上、沈渡绕过她的那段视频。
评论区最高赞：“这个穿土**裙子的女生是谁，好飒。”
第二个赞：“原来校花才是小丑。”
第三个赞：“三年跟班？这不是PUA吗？”
我关掉手机。
这时候，我妈打来电话。
“闺女，妈在网上看到你了。”她声音在抖，“你没事吧？”
“妈，我没事。”
“那个苏念瑶，她欺负你三年了？”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不早跟妈说？”我妈哭了，“妈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妈，你别哭。”我说，“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那个男孩，沈渡，他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