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她拆了。你说这是旧账？”
现场有人把镜头对准盒子。
林晚脸上的泪停了一拍。
顾承远伸手要拿：“谁让你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我按住盒子。
“怕人看？”
林晚哭着摇头：“爸爸，我没有。我只是小时候不懂事。”
林初开口：“你十三岁剪的照片，不小了。”
林晚立刻看向她：“姐姐，我那时候生病，情绪不好。”
林初把粘好的照片拿出来，指着背面。
“你在后面写了字。野种不配有妈妈。”
大厅里的议论声变了。
一个记者靠近拍照。
顾承远抢过照片，撕成两半。
林初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手里的碎纸：“当着她的面，再撕一次？”
顾承远把碎纸丢进垃圾桶：“假的。宋曼，你为了不让林初捐献，连这种东西都编。”
林初走到垃圾桶旁，弯腰去捡。
林晚突然滑下轮椅，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
“姐姐，我给你道歉，你别恨我了。求你救我。”
林初被她拽得站不稳。
许兰哭喊：“初初，就当妈妈求你。**妹要没了，我也活不下去。”
林初僵在原地。
周围镜头全对准她。
顾承远趁机说：“你看见了吗？大家都在等你一句话。”
一个老记者皱眉：“小姑娘，救人一命，也是给自己积德。”
陈叔在我身后低声骂：“这群人吃人不吐骨头。”
我正要开口，林初忽然弯腰，把林晚的手从腿上掰开。
“我不捐。”
大厅安静下来。
林晚抬头，眼泪还挂着：“姐姐。”
林初把碎照片捡起来，一片片放回盒子里。
“我不捐给一个剪我妈妈照片的人。”
顾承远脸色阴沉。
“林初，你今天说出这句话，以后别认我这个爸。”
林初抱着盒子，看着他。
“我早就没有爸爸了。”
顾承远扬手。
我挡在林初身前。
巴掌落在我肩上。
四周相机声立刻密起来。
顾承远也意识到失态，咬牙收手：“宋曼，是你教坏她。”
我抬起头：“你打完了吗？”
他一愣。
“打完，就轮到我了。”
我抬手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许兰尖叫。
林晚扑上来：“你凭什么打我爸爸？”
我看着她：“凭他打了宋妍的女儿。”
林晚还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