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见最上面几个字，房屋长期使用协议。
他早有准备。
“只要你签，昨晚和今天的事我都不追究。”
我笑了：“你追究我？”
“你当众羞辱知棠，害我妈犯病。林乔，别把我的耐心耗光。”
我接过文件，一页页翻。协议里写着，老宅由夫妻共同使用，许闻舟有权安排直系亲属居住，有权用于经营担保。
我问：“沈知棠算直系亲属吗？”
沈知棠的脸瞬间发白。
许闻舟一把抽回文件：“你脑子里除了污蔑还有什么？”
我看着他身后的亲戚：“这份文件，我不会签。谁再堵门，我就报警。”
许母扑到门上：“你报啊！你让**来看看，不孝儿媳怎么欺负老人。”
铁门被她拍得咣当响。
街角停着一辆**，车窗落下一点。坐在里面的男人看了我一眼，又很快把窗升上去。
我认识他，蒋鹤，许闻舟最大的合作方代表。
他怎么会在这里？
许闻舟也看见了那辆车，脸色变了。他拉住许母：“妈，先回去。”
许母还要闹，他厉声说：“回去！”
沈知棠低头跟着他们离开。她经过铁门时，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林小姐，你守不住的。”
我问：“守不住房子，还是守不住男人？”
她停下脚步，终于不装了：“都守不住。”
下午，我去许闻舟的公司。
前台见到我，表情古怪：“许**，许总在开会。”
“我等他。”
“今天不太方便。”
我看向会客室。玻璃门半掩着，里面贴着气球和彩带，桌上放着蛋糕。蛋糕牌子上写着，祝知棠入职快乐。
我问：“她入什么职？”
前台支吾：“许总助理。”
我走过去推开门。
会客室里十几个人同时看过来。沈知棠站在蛋糕前，许闻舟正把一枚胸针别到她外套上。那枚胸针是我外婆留下的银杏叶，我找了半个月，许闻舟说可能是我放丢了。
现在它别在沈知棠身上。
许闻舟皱眉：“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胸针：“拿下来。”
沈知棠伸手护住胸口：“这是闻舟送我的入职礼物。”
“那是我的东西。”
办公室里有人窃窃私语。
许闻舟走过来挡住她：“林乔，一枚旧胸针而已，你别小题大做。”
“拿下来